卻是那陰陽鏡意識周身陰陽鏡光芒,貫穿了烏鴉的身子。這光芒雖小對烏鴉的傷害卻是致命的。
這東西就是顧一白遍尋不到的陰陽鏡的意識,沒想到跑到獻祭陣法裡邊了。而且還如此的弱小,又是意識與本體分離,怪不得他既找不到意識也找不到陰陽鏡的本體。
顧一白握著那意識。
他將手掌舉到眼前,善望感覺颶風吹過宛若上了萬米高空。等停下眼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腥紅色,過了一會他才認出那是顧一白的眼睛。
善望卻似乎完全不受顧一白的影響,縱然周身怨戾血色侵染,但一雙眸子依舊無垢如寶石。
他手心捧著那抹意識。
那黑白意識被光芒籠罩,顧一白手掌便也被灼燒出一個洞來。且那洞久久無法癒合,
被顧一白碩大似籠罩在天上一般一片血紅的眸子看著,那意識縮在善望的手心一動不動。光芒照在善望身上,宛若吃人的妖怪與被捉住孱弱的和尚。
龐大的神魂似乎從那一片血紅中湧出。既然確定了這東西是陰陽鏡的器靈,那隻要解決了它,陰陽鏡的實力便會大減。
神主老頭會先一步壽命耗盡而亡,焦灼狀態會被打破,一切都結束了。
顧一白沒想到結束會如此快,機會簡直是送到了他的手裡。
許是身心愉悅,令他周身散發出一種迴光返照般的生機。
那東西卻敏銳道,「不要殺我!」
善望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它拼命往善望的懷裡鑽,似乎要鑽到他的體內藏起來。
善望抿著唇但依舊站在原地沒動,將那意識暴露在空氣中。
孰輕孰重他分的清。
前方漆黑一片,神主老頭的神魂也無法探入其中查探,不然會被怨戾侵襲進入神魂之海,被同化也成為見光即死的怪物。但是他依舊精準的看向了顧一白的方位。
那是黑暗最黏稠的地方。
顧一白不想那麼快讓老頭死,他想知道對方所知道的關於不死屍與因果術法的情報。
神主老頭似乎很有默契的來了閒聊的興致。
他,越來越多的光穿透那片區域穿透顧一白的身軀,而顧一白依舊一動不動。
他眼神憐憫。
確定了顧一白必死無疑才將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說出口,他長長的似乎吐出了一口憋悶之氣。
又或吐出的是先前的鬱郁不得志與現在的得意。
他用神魂道。
「千年前我曾得了一本傳承書籍,只是這傳承書籍什麼都沒有,內里只有這陰陽鏡,還有寥寥兩句。」
他突然對著顧一白嘆息,但是就這寥寥兩句卻是讓我上了心。
你知道是什麼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