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快要笑出來了:「都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,我有那么小氣嗎?」
安夕顏頓時眼淚象掉了線的珍珠一樣,大滴大滴往下落:「晴羽姐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成了這樣,我只想讓你開開心心。」
希寧……
沒聽到她說的話嗎?都快成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,還拿出來說事。而且這意思就是說,她就是這樣小氣咯?
「李晴羽!」一聲暴怒,響徹整個教室,就看到一個身強體壯的帥哥,大步從教室門口走了進來。
從記憶和這火爆脾氣,外加一身緊繃的栗子肉,應該就是跆拳道王子,王子龍。
王子龍站在面前,毫不客氣地手指著著希寧的鼻子:「你怎麼又欺負夕顏了,她已經那麼可憐了,父母全都沒有了,你還欺負她。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?」
希寧……
「不關晴羽姐的事情,我知道她還生我的氣。我……」安夕顏索性趴在桌子上啜泣起來,肩膀微微抖動著,哭得好是傷心難過。
希寧……
說了半天,還是象她欺負了安夕顏。
「你給我聽著,你再欺負夕顏,我就對你不客氣!」王子龍捏著拳頭,剛勁有力的手指關節發出爆栗一般的連串響聲。
希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站了起來,惹不起、躲得起,老娘躲著就是。
走到門口,靠著門,一臉寒冰的帥哥開口了,話語比臉上的冰還要寒冽:「欺負孤女很開心嗎?」
應該是冷麵冰山冷鶴明,這些傢伙是不同班級的,怎麼一下課就往這裡跑?
真是冤呀,太冤了,比竇娥還冤!希寧實在是忍不住了: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?對於這種眼淚包,我躲都來不及。」
冷鶴鳴卻用冷冷地「哼」一聲來回應,反正這態度就是她欺負孤女的罪名落實了。
一口氣堵得好胸悶,希寧回頭看了眼,王子龍一改剛才氣勢洶洶的模樣,好聲好氣地安慰著眼淚巴拉巴拉的安夕顏。
「她受了天大的欺負,你不去安慰一下?大約現在流行戴綠帽子,就喜歡往有男友的女人身上湊。」怎麼噁心怎麼說,大家一起噁心噁心。
冷鶴鳴還是以冷冷的「哼」來回答,好似他這輩子用得最多的詞大約就是「哼」。一天不用高挺的鼻子發出幾聲這鼻音,就不能證明他很冰山、很酷的樣子。小心哼多了慢性鼻炎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