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龍沒有那麼多講究,坐在了旁邊,拿起橙掰開,吃了起來。吃了一半,就帶著憤恨:「你說你們女孩子怎麼那麼不可理喻?」
知道了吧,現在還覺得這黑蓮花楚楚可憐不,還覺得她柔弱無助不?今天已經一天二次見到她了,喜不喜歡,開不開心呀?
希寧揉著王子龍帶來的橙,翻著白眼:「我不說!我什麼都沒說,都說我欺負人家。說了的話,你還不打折我的腿,我還想要我的小命。」
坐在一邊,背靠在涼亭柱子上的冷鶴鳴,斜眼看了看她。
看什麼看,說的是事實!
「那就別說了!」王子龍火氣很大,可對著安夕顏又發不出來,也只有在這裡稍微發泄一下了。
一個剝好的橙子遞過來:「還要吃嗎?我吃不下了。」
反正男孩子,多吃點無妨,王子龍接過,一口口吃著。
就聽到:「橙是寒性的,多吃點能降火。」
讓王子龍真的哭笑不得。
一下課,就往王子龍班級跑,就站在走廊上等著他出來。
希寧感覺得到,安夕顏走出來時,看到她跟著王子龍並肩走出去時,那哀怨的目光中帶著隱藏不住的妒忌和仇視。
第二天王子龍打電話來叫她下樓,態度明顯好了很多。就是嘛,為了一個黑蓮花,何必象仇人一樣對待她。
下了車,走在校園的路上,王子龍左右盼顧,嘴裡卻說著:「看到沒有,早就告訴你,安夕顏不是這樣的人,今天沒過來吧?」
希寧翻了翻眼:「那是她還沒來學校,我打賭,下周三之前,她一定還會來找我茬。」
真服了這個黑蓮花,明明不待見,如此隔閡,還一個勁地在她跟前刷存在感。每次還是她倒霉,是不是故意整她的?
王子龍想起一件事:「今天周五,有社團活動,你就自己回家吧。」
心裡打鼓,但嘴裡還是應了聲:「噢~」
安夕顏今天差點遲到,眼睛紅腫著,好似昨夜哭了很久的樣子。
希寧裝作什麼都沒看到,不是哥哥嘛,沒什麼關係嘛,拌了幾句嘴,就弄得象失戀一樣,做給誰看?反正她現在窩在角落裡,否則的話,只一對眼,這個黑蓮花一開哭,她又要倒霉。
應該不用出去遛彎了吧?溜達了三天,皮膚都快曬黑了。希寧打算今天蹲在角落裡好好「養傷」,順便觀察安夕顏的舉動。
今天一天好安靜,四個校草一個都沒來。就連平時最積極的王子龍都沒過來,到下課時,安夕顏就眼巴巴地看著教室門口,望眼欲穿,可就是一個都沒來。到了上午最後一節課的上課鈴聲響起,徹底絕望了,就象霜打的茄子一般,蔫在位置上,悶悶不樂。
到了中午,希寧到王子龍班級的走廊上,跟王子龍一起去食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