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教室,就看到安夕顏死死盯著她看,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霧氣中帶著幾許期盼。但她往後一靠,用戲謔的目光看著她。到底是最後一排,靠著背後的牆,不怕椅子往後斜得太厲害而倒塌,做得真是舒服。
此時,兩人隔著七八張的桌子,離開至少五米遠,沒人會認為她還能欺負到安夕顏。
看到她沒有過去找茬,也打了上課鈴了,安夕顏也只有悻悻然轉過頭。
上完一節課,就被教導主任叫到辦公室里了。
以前的劇情是,廁所身主被罵後,跑到安夕顏那裡討要公道,結果被教導主任叫去訓話。怎麼她沒罵安夕顏,還是被叫去了?
好吧,情節如此,按照順序。
走進教導室,她直接就問:「老師,你叫我有什麼事?」
是呀,有什麼事,怎麼就想著叫她過來,那時想的是什麼呀?但教導主任還是挺客氣地,請她坐下。
面對面坐下後,教導主任扶了扶眼鏡,怎麼還沒想起來叫她來幹什麼的。看到她吊著三角繃帶:「嗯,嗯,你手上的傷怎麼樣?」
希寧立即輕輕捂著吊著的手臂,一臉地愁容:「都是我不小心,摔了一跤結果那麼嚴重。醫生說要一個月,現在才一周時間。手臂到現在還是不能用力,有時還隱隱作痛。」
這樣子說她欺負同學,鬼才相信!
畢竟教導主任和女主接觸少,光環影響也少,聽到後好似想起來剛才的念頭:「我好象聽到有同學說你和一個同班同學相處得不是很融洽。」
「謠言,妥妥的謠言!」希寧立即反駁,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倒是妥妥的:「我們班級是最扶持弱者的班級,我受傷後,手臂不能被碰到,同學都很主動的避開。包括我們班級里的安夕顏,是個孤兒,父母都死了,好可憐呀,實在太可憐了,我和大家都很照顧她的。」
「這樣呀!」教導主任扶了扶眼鏡,好似帶著幾分沉思:「聽說上節課下課,在女廁所里,有人和你起爭執……」
「誰,誰呀?」希寧眨巴著眼睛:「說的人簡直胡說八道,爭執沒有,倒是有人好心問我,需不需要幫助。我們學校的校風一直都非常好,尊老愛幼、同情幫助弱者,這和學校的教育以及老師努力分不開的。說的人,要麼看錯了,要麼就是別有用心!老師,你別當真,也別生氣。」
反過來勸了,而在以前的情節中,這個時候,身主已經委屈得、哭著跑出了辦公室。
自然希望萬事太平,教導主任微笑著:「可能是看錯了。聽到你受到妥善的照顧,那我就放心了,沒事了,出去吧。」
「是,老師!」希寧態度非常好的,非常有禮貌地點了點頭後,站起來,並且還把椅子放放好,這才走出辦公室,並且輕輕關上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