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臭味,滿地的乾草,旁邊還有馬鼻子噴氣的聲音。
是在馬廄里!
而在角落裡,就看到兩條光溜溜的大腿,正纏著一個身穿黑長袍的人。整個莊園有這樣的長腿,並且敢露出來的,只有艾爾莎。
「嗯~,表哥……」
希寧翻了翻眼,艾爾莎應該正壓著斯蘭糾纏著。
一個閃光,艾爾莎飛了出去,重重落在地上。幸好地上的乾草挺厚的,但也讓她摔得齜牙咧嘴的。
艾爾莎躺在地上,羞惱異常,但隨即「噗嗤」一笑,千嬌百媚地坐了起來:「表哥,不要忍了,乖乖地聽話,馬上就會舒服了,這樣熬著有什麼意思?」
感覺不對,旁邊怎麼有人?艾爾莎一驚,側頭去看時,四周的乾草猛然騰起,朝著她飛過來。
艾爾莎的身體猶如磁鐵,乾草猶如生鐵,一個勁貼上她嬌媚的身軀,不一會兒,就將她身體包裹起來。
「混蛋,放開我!」艾爾莎氣得花容失色,臉上肉微微顫抖,有點猙獰。她站在那裡,只露出一個頭,身體被厚厚的乾草包裹得就象一個不倒翁。
而始作俑者夜羽卻看都不看她一眼,直接去斯蘭那裡查看情況。
斯蘭掙扎著坐了起來,但顯然不對勁。
看著斯蘭俊美的臉上一片潮紅,呼吸濃重,一隻手緊緊抓著旁邊的乾草,好似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。
希寧明白了什麼:「姐夫,她給你下藥了?」
斯蘭閉著眼睛,渾身顫抖著,微微點了點頭。
希寧頓時感覺嗶了狗了,千防萬防,結果還是被渣女配下了春藥。所以說,為什麼艾爾莎如此有恃無恐,就是打算出這招。
真是……太好了!
她也想下藥,沒想到藥自己送上門來了。哈哈哈~,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希寧真想插著腰仰頭大笑。
希寧站了起來,走到艾爾莎面前:「解藥!」
乾草里不少帶著馬尿馬糞,艾爾莎一臉的嫌棄,但掙扎不出來。
衝著希寧就惱怒地吼:「告訴你,解藥就是我!」
隨即故意上下打量下她,臉上掛上惡毒笑容,聲音又變得又嬌又柔,但怎麼挺怎麼覺得噁心:「臭丫頭,你覺得你行的話,也可以。看你身體都沒長開的樣子,受得了嗎?」
斯蘭掙扎著站起來,走到旁邊,拿起一桶水,就從頭澆了下去。可冷水好似解決不了問題,他手緊緊抓著木頭欄杆,大口大口喘氣。
「赫赫,我這藥冰水都沒用!」艾爾莎得意地微微昂頭,「我是妖孽我自豪」的樣子演繹得活靈活現:「表哥,你就過來吧。這藥能讓你活力充沛,如果我有了身孕的話,我們的孩子也會異常強壯。這可是我家族獨家秘方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