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奴婢沒提供過!」希寧一口咬定,現在蕭洛熙還昏迷著,醒過來發現她被動大刑,指不定一個刺激又暈過去了。所以只要話說得好,就應該不會對她動手。
這都是想了許久的,希寧伏地:「奴婢冤枉!小姐是奴婢的命,奴婢寧可死,也不會傷害小姐,又怎麼會陷害小姐?請陛下明察!」
所有人都為了前程對蕭洛熙落井下石,也就是身主一直陪伴在身邊。如果要陷害,早就陷害了,還等那麼久幹嘛?
慕容寞殤轉而拉長了音:「供詞是你審出來的,你怎麼想?」
內侍長的名字,他反應也快,立即說:「剛才奴才真真地看到,蕭洛熙暈倒後,剪秋立即撲上去,用身體擋板子。空口無憑,但奴才看到的,奴才認為應該不會是假的吧?」
慕容寞殤修長而有力的手指輕扣著桌面,發出一聲聲清脆的敲擊聲。如同敲在所有人的心上,一抽一抽的。
慕容寞殤終於發話了:「蕭美人賄賂行刑官,奪取封號,關入長巷。」
內侍長一聽,立即喊:「來人,拖下去!」這下放心了,黑鍋有人背了。
蕭美人立即哭喊了起來:「不,陛下,求陛下饒命!」
但沒用,還是被叉了出去。
活該,能折辱自己的王妹、還當著王后和自己母親的皮……想想就恐怖,怎麼還能快活得起來?死了都活該!
就是這撕心裂肺猶如厲鬼般的哭喊聲,胸口有點堵得慌。
真是榮辱全在君王的手中,才一眨眼功夫,打入冷宮了。
慕容寞殤悠悠地問:「看你行動緩慢,是不是剛才擋板子受了傷?」
希寧驚魂未定地回應:「奴婢不礙事,只求小姐無事。」
「正好太醫在,看看吧。」慕容寞殤站了起來,往內室去看蕭洛熙了。
內侍長立即去叫來一個太醫,眉開眼笑著,輕聲說:「剪秋姑娘,讓太醫看看吧。」
「在這?」希寧左右看了看。
「喲,看病還挑地方呀。這裡也就是我和他了,難不成我一個閹人還能對你怎麼的?」內侍長說這話陰陽怪氣地,還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希寧往後內室方向看了看,那裡紗幔重重,看不清裡面狀況。
慕容寞殤城府極深,身為君王更是不信任何人。
希寧微微嘆氣,轉過身,背對著內室,輕輕解開棉袍,露出被打的後背,用棉袍緊緊捂著胸口。
太醫上藥時,疼得她不由倒抽涼氣:「噝,太醫傷口如何?」
「不礙事,小傷。等上好藥後,三天不要碰水。」
只要有傷就行,否則慕容寞殤以為她和內侍長合夥演戲。
也沒辦法洗澡,自從蕭洛熙倒霉,哪裡還有什麼熱水洗澡。幸好是冬天,平時用濕布擦擦才熬過去。也虧得太醫忍著她一身的酸臭汗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