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蕭洛熙臉色發白,手腳都顫的樣子,不要說救人,就連自己都快暈過去了。
希寧也只有嘆氣,撩起袖子:「我來吧,準備熱水。」
希寧拿著急救包里的魚腸線、穿上針後開始縫傷口。也不管好看難看了,這傷口先縫上再說。
蕭洛熙坐在旁邊打下手,好奇地問:「你怎麼會這手的?」
就當是縫衣服,否則還要命不要命了?
「救他幹什麼?」墨冥又跳出來了,好似看到血很興奮:「讓他流!」
這是流血,不是流的自來水,就算是自來水,那也是要錢的。
希寧翻了翻眼,將軍死了,對她有什麼好處,剛才那個軍官叫囂著要砍人來著。
墨冥:「死了就死了,對他說頭死了,他不就是頭了。再不行,扒了蕭洛熙的衣服,讓他知道蕭洛熙是女人,就不會殺你們了。坑人不是你最喜歡的?」
滾滾滾,老娘是有底線的。
希寧嘴角牽了牽,繼續縫。
縫完後,絞了一塊布,小心翼翼地幫將軍擦拭傷口。
「幫他上藥!」擦完傷口,她去一旁洗手,血太多了,兩隻手都沾滿了血。
蕭洛熙拿起白藥,一點點往傷口上均勻的灑。現在傷口縫好了,血流出來少了。
將軍好似有了點感覺,長期軍旅生涯讓他警惕性極高,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面前人的手。
「嘶~」蕭洛熙細細的手腕一把被捏住,疼得齜牙咧嘴的。
幸好將軍又陷入昏迷中,軍官幫忙把將軍的手指掰開,蕭洛熙手摸了摸被抓出烏青的手腕,繼續上藥!
墨冥:「哼哼,等他醒過來,看到蕭洛熙手腕上的傷,就會以為是蕭洛熙救了他,你就後悔去吧。」
得了,原本就是讓蕭洛熙得到幸福,如果讓身主被將軍感恩的話,等身主回來,能不能候住這個將軍還不知道。
你以為當將軍的是好人?都是踏著數萬人的屍骨,一路滾爬過來的。普通人站在戰場上,都已經嚇得雙腳發顫、渾身發抖了,更別談清醒地做出判斷,運籌帷幄了。
要做到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,是要有多大的心呀,這可是一條條的人命,又不是強擼灰飛煙滅。
希寧洗完手,蕭洛熙也上完了藥。
希寧問軍官:「將軍的血止住了,應該無礙,我們可以走了嗎?」
軍官卻不答應:「外面還有一些傷員,麻煩大夫一起看了吧。」
希寧微微皺眉:「你們難道沒有隨行軍大夫?」
「死了!」軍官看了看那個出診包:「這就是他的。」
「這都能死?」希寧有點不大相信。
「吃饅頭時,去叫他。兵隨手一拍,噎住了,噎死的。」軍官帶著幾分不耐煩:「現在你們兩個就是隨軍大夫了,先去幹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