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只有轉身回到帳篷內。
田豐抱著木盆走,去找一個合適的小兵洗衣服。這裡的大老爺們洗東西,都是大大咧咧,厚布軍裝隨便水裡摔幾下。也有用洗衣棍敲的,但噼里啪啦亂敲亂打,不要把好好的衣服給弄壞了。
看著盆里的衣服,他想到了希寧身上那股子好聞的味道。於是一手端著盆,一手拿起衣服來,放到鼻子上聞了聞。
「奇怪了!」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奇怪什麼?」身邊有人問。
「怎麼沒有大老爺們的汗臭味?」田豐剛說完就回過神,扭頭一看,將軍站在旁邊,俊臉冷峻、眼如寒星。
「誰的衣服?」田毅看到田豐手裡拿著木盆,裡面放著兩件大夫穿的青色長袍還有白色貼身衣物。
「希寧的,我正在找人洗。」田豐如實回答。
田毅看了看,應該是蕭洛熙的,剛才他看到在布簾後面的蕭洛熙,驚慌失措地伸手去拿放在案板上的這件衣服,結果拉倒了案板、打翻了水盆。
第100章 狠王虐妃22
比起希寧或者剪秋的鎮定,蕭洛熙空有一張好臉。
剛才一番話,其實他早就心裡有底。
安王雖然每每見到他,都笑臉相迎、賞賜不斷。可熱情得太過火了!安王登基做王之前,對他的兄弟、以及幕僚也是如此。
可一旦上了位,用了五年時間,各種理由斬殺罰貶了個遍。否則他也不會成為將軍,因為實在是沒人領兵了,全都死的死、流放的流放、圈禁的圈禁。
現在被直接戳了出來,安王想殺他,就連深宮之中的他國宮女都知道,讓他動了離開的決心!
田毅嘴角一抿:「你洗了,我看你挺空的。」
「啊?」田豐頓時叫了起來。
看著將軍離開,應該不是鬧著玩的,將軍的話就是命令。也只有端著盆,到河邊,穿著盔甲直接坐在河邊石頭上,開始吭哧吭哧洗衣服。
希寧在帳篷內,看看醫書、切配草藥、讓自己忙一點。
蕭洛熙卻如同少女懷春,手托著腮,眼睛長時間對著一個地方動都不動。
長吁短嘆後,輕聲地自言自語:「不知道他現在可好!」
希寧斜眼鄙視:「是在想宮裡的那一位?」
蕭洛熙臉頰立即微泛起桃花粉,顯得臉龐越發的白皙。
都虐成了這樣,還剝了自己親媽的皮,逼著親爹跳了城樓,一家老小全都端了,居然還牽掛著。是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?
真搞不懂這些男女主,一張臉好看,就值得原諒?
好吧,是她的爹先對不起人家的,把人家全族給端了。人家還至少留了一條命給她,所以她爹的罪,由她來還。
不要戰爭,不要屠殺,用較為緩和的虐來還債。一起虐,虐到所有仇恨都煙消雲散;一起睡,睡到世界充滿愛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