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毅站了起來:「嗯,就現在吧,跟本將軍來。」
於是希寧跟著田毅,離開了駐地。在駐地旁的暗僻處,停著一匹馬。
田毅上馬後,一把將希寧拉到了身前,兩人同騎一匹馬往有水的河邊疾駛。
他們兩個抵達河邊,一艘運貨的商船正停在那裡,田豐站在船上等候多時。
而駐地里發覺將軍不見了,同時不見的還有隨行大夫。
副將、參軍、謀士,一大堆人打開放贖金的箱子,裡面一百兩黃金已經不翼而飛,只留下一封信,是將軍的親筆信。
信中,田毅控訴安王嫉能妒才,殘害盡國之棟樑。昨晚死士乃安王所派,為求自保,從此和安王決裂云云……
商船駛向楚國,到時他們從楚國轉船再去邾國,最後抵達滕國。
那裡遠離安國,遠離北方,雖沒有北方都城繁華,但多年無戰事。
幾十個諸侯國,打來打去、戰亂連年,已是難得的一方淨土。
船已開了二天,已經離開了燕國地域。
希寧站在船頭,衣袂隨風飛揚。遙看燕國王宮方向,蕭洛熙應該已經和慕容寞殤在一起了,此次身主離開燕國,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再能回去。
「希公子,要不要洗個澡?」船家問。
這天越發的炎熱了,前二天趕路,汗都已經好幾身了,希寧應了聲:「好!」
找了單間,半人高的木桶里註上溫水,希寧泡在裡面感覺猶如到了天堂。
爽呀!但速度要快點,經驗教訓就是,女扮男裝的人只要洗澡,往往就會有男人衝進來。
希寧剛坐下,門外就有人拍門了:「希寧,快出來看!」是田豐的聲音。
這才坐下,就不能讓她先洗一會兒?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呀?
希寧翻了翻眼:「你別進來,我在洗澡!」
田豐可不管,動手就開門。卻發現門從裡面被插上了門栓!
「切,一個男爺們洗澡有什麼好看的!」他只一用力,就把門給卸下來了。拎著一條魚走了大搖大擺地進去:「看,剛釣的,煮湯還是紅燒?嗯……」
田豐瞪著眼睛,看著坐在浴盆里的希寧……
過了許久,喊道:「你洗澡穿著衣服幹嘛?」
就知道會有套路,希寧穿著衣服,坐在浴盆里:「懶,正好衣服一起洗了。」
「呃……,好吧。這魚是煮湯還是紅燒?」
「隨便,出去!麻煩順帶上門,我生怕風吹進來感冒。」希寧不溫不火,平靜地坐在木盆里。
「噢!」田豐拎著魚走了出去,一隻手抓起拆下的門板,往門框上一放。
就聽到田毅在身邊問:「你幹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