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著捂著被踢部位,躺在地上「哎呦哎呦」的地痞,田豐高大的身軀站得筆直:「滾,別讓我再看到你們,否則見一次打一次。」
希寧嘴角抿著笑:「管殺不管埋!」
田豐雙手叉腰,點了點頭:「對,管殺不管埋!」
我的娘吔,難不成是金盆洗手的土匪?嚇得幾個人連滾帶爬地逃走了。
過了二日,官差來了。
希寧上去行禮:「官爺今日何事前來!」
原本趾高氣揚,但上下一打眼,就感覺不大對勁。
語氣稍微緩和:「有人舉報這裡窩藏土匪。」
自己是地痞,還舉報別人是土匪。說別人是妖精,也不看看自己修煉成人形了沒有。
希寧淡淡一笑:「可能是誤傳。」
田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,拿著布擦手:「龜苓膏熬好了一鍋,還要做什麼?」
這就是舉報的武藝高強的土匪?田豐一站在那裡,也是煞氣逼人,一看就是死人堆里爬過的。
官差拿起手中一卷通緝的畫像,一張張比對。
田豐一看:「哎,給我一份!」
官差一愣:「什麼?」這都是通緝的土匪強盜畫像,普通人要了做什麼,拿了大號後用?
田豐很認真地說:「上面的人抓住都有賞銀對吧?我這裡來往的人多,萬一有對上號的,我抓了拿賞銀。」
這個……官差還在想的時候,手中的通緝畫像就被搶了。
田豐看了眼,就叫了:「五十兩,抓一個有五十兩?這個更厲害,一百兩!」
「想都別想!」希寧在旁邊冷冷地說:「你去當懸賞獵人,我的店誰來看?要去也行,等他回來後再說。」
信息量好大,官差感覺還是少惹為妙,草草問了幾個問題後就走了。
人沒抓,還留下一份通緝畫像,怎麼有點虧呀?
這下田豐來了興致,做完龜苓膏,就拿著畫像坐在櫃檯上,眯著眼睛,打量著來往的客人和行人。弄得希寧哭笑不得!
反正活幹完了,他想怎麼的就怎麼的!
沒想到還真逮到機會!
半夜裡,聽到樓下客堂打鬥的聲音。等希寧在樓上臥室,披上衣服下樓時,田豐已經完事了。
他腳踩著對方的胸口,拿著畫像比對著,而被踩的人身穿黑色夜行衣,躺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「好漢,好漢,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只是來偷點零花,放了我吧。」小偷苦呀,這是誰呀,好可怕,嚶嚶嚶,我要回家。
「才十兩!」田豐對著畫像不滿地叫了起來,很是無奈地一把抓起通緝小偷的衣襟,象小雞一般拎著往衙門走:「算了,頭一個,就當開個張吧。」
希寧……
小偷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