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果然沒臉拒絕了。
既然這樣,吃完晚飯,等夜燈初上,希寧就揣著三粒藥丸到靈氣池。
只見靈氣池那裡站著個剛開始鍊氣的小道士,見到她過來了,合手作揖:「是不是希寧師妹?」
希寧還禮:「正是!你是?」
小道士回答:「天師宮的師叔祖派人告知我師父,奉家師之名,前來迎接。師妹儘管放心使用,此地歸你所用,不會有人打擾,直至你出關!」
這就算閉關修煉了?
希寧有點發愣:「多謝師兄,可有一事我不明,我資質尚淺,為何將如此重要的地方給我修煉?」
小道士帶著幾分崇敬:「開山以來,只有二人如此壯舉,小師妹是第三人。如此疼痛,非一般人能忍受,望小師妹考慮後再服用,否則開弓沒有回頭箭,服下就無法挽回了。」
咳咳,這樣呀,怎麼感覺自己上了什麼當?
「謝謝師兄提點。」希寧是滿嘴的苦澀,她做個任務容易嘛。
小道士如同看著烈士般的表情看著她:「小師妹請自便,如不服用,也沒什麼,沒人笑話的。」說完走了。
希寧一個人坐在冰冷的靈氣池旁,手裡是二黑一紅,三枚丹藥。想想光服用一粒的那股子爽歪歪的疼,還翻倍、再翻倍,那就難以想像了。
墨冥此時冒了出來:「還是考慮一下給妖獸王下藥,或者108個童男童女血祭。我會教你做個一個大石磨,把童男童女一個個扔進上方的洞裡,石磨叫幾人一推,血就榨出來了,不用你動手。」
希寧……
想想就滲人,這個傢伙整個就是黑暗系的,如果說出來的話成真的話,就是十足的恐怖片。
墨冥好似為了她好:「知不知道外面正在幹什麼,整個仙山都在打賭,你到底會不會做。」
希寧面無表情地:「哦,那師叔祖還有韓軒賭我什麼?」
蘇寒漪不用說,肯定賭她不敢這樣做。
墨冥:「他們自然賭你行,那個糟老頭給你畫了那麼大一個餅,卻把痛苦輕描帶寫一筆帶過,就是為了讓你上當。」
希寧沒個好氣地:「那你說還有什麼辦法能改變靈根的?要鍊氣六層,我看就這個身體,修煉個一百年也達不到。」
墨冥:「其實,不用達到鍊氣六層,只要成為煉丹師也算完成任務!」
啥?希寧猛地張大眼睛,之前可不是那麼說的。成了煉丹師,可比鍊氣六層容易得多。
希寧想了想,拿起三粒丹藥,湊近嘴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