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開始她的煉丹師學習,先從最簡單的配藥和燃料開始,並且給了她一個小間,讓她試煉一爐。
原來煉丹燒的燃料也有講究,一般不會用煤炭,而是用木材。棗木、柳木、柴木、松木……有些特別昂貴的特殊丹藥居然還要燒金絲楠木和晶石,比燒金子還貴。
配藥就比較簡單,藥房裡的藥都是一個個小柜子放著,按照藥方,一味味配齊。用的秤也不是普通藥方的小秤,而是天平秤,最小號的天平秤,哪怕一根絨毛上去,也立即傾斜,一分一毫都不能錯。
這些只要細心就行,目前還不需要她背藥方,也不需要她試煉新藥。
天師宮的宮長,也就是師叔祖因為成了她的師傅,所以一切都要改口了。師叔祖姓柳,是資歷最長的,再長一輩的,不是死了,就是隱居山野,朝著更高級別衝刺,或者等著壽終正寢。
沒人知道他多少歲了,有人說二百,有人說三百,只知道觀主都尊稱他為師兄或者大師兄。活到連名諱都省了,資歷最深的,也不容易。
希寧好奇地問:「師傅,為什麼你不當觀主?」
柳宮長摸著鬍子,依舊笑眯眯著:「徒兒呀,你為什麼要當煉丹師?」
希寧很誠實地就說了心裡話:「因為我五靈根,鍊氣很難上去,以後肯定打不過別人;背書背不出,神咒都背不出來。煉丹師再差也有口飯吃。」
柳宮長回應:「是如此,修士其實很危險,我並不是真正的大師兄,而是在我前面的師兄全都死了。時間久了,你就會明白,煉丹師其實是最安全的……」
看著柳宮長摸著鬍子意味深長地微笑著,希寧懂了……搞了半天,自己的師傅其實也是個大笨蛋。
不管怎麼說,當煉丹師的路是走對了。
柳宮長又找來二個道童看火,見到希寧也尊稱為師叔。在仙山,都是論資輪能力排輩的,師傅什麼輩分,自己相應的也是什麼輩分,無關年齡。有時同一輩里,年齡相差個七八十歲都有,誰叫修仙的人活得長。
希寧花了半天時間,仔仔細細配好了藥,搓成一個個藥丸放進煉丹爐,按照書上說的木料品質和重量加入煉丹爐,就開始一邊看著火,一邊背書。
鍊氣每一層都有口訣,現在她僥倖有了六層,但並不代表,她能繼續要靠第一重訣混到鍊氣圓滿期。
體內氣越強,對這具肉身,對煉丹都有好處。二個月背一層,二三年也能背出來了。
到了吃午飯時間,韓軒跑來了:「希寧,飯吃了沒有?」
希寧拿著蒲扇,有一下沒一下地扇:「等著人來換。」
「我來吧,你去吃飯。」韓軒要搶蒲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