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疑是狠狠捧了林掌事一把,林掌事摸著鬍子,豎直了腰板,臉上很是緩和。看來是很受用的!
蘇寒漪嘴唇顫抖著:「我怎麼知道韓軒的下落?我們根本就沒碰到。」
希寧言辭犀利了:「你的領隊早二日就回來了,你是單獨回來的,這二日你和誰在一起?有誰能證明?」
蘇寒漪緊緊咬著嘴唇,如果說她一個人在野外過了二天,大約她自己都不會相信。
林掌事聽後,想了想,對著朱雀宮的離掌事微微拱手:「事關吾之徒弟,望離掌事能讓朱雀宮的弟子告知韓軒下落。」
「這是自然。」離掌事也微微回禮後對著陳蕊妙和蘇寒漪,微帶斥責:「如果知道,還不快點說。」
一級壓一級,陳蕊妙肯定不肯背這個鍋:「寒漪,知道就說,不知道就不知道,別讓人誤會!」
蘇寒漪眼睛微微發紅:「為何要說我知道?我在洞府於大家失散,九死一生才回來。不能因為這個,還有她信口雌黃,就認定我知道韓軒下落。」
離掌事看著陳蕊妙,陳蕊妙想了想,語氣加重了:「寒漪說得也對,不能憑空猜想,朱雀宮好說話,就冤枉了朱雀宮的弟子。」
好說話,趙師兄一個冷嗤,什麼時候朱雀宮好說話了?不就是做法器的宮,一直比天師宮橫,隨便哪個法器,都比丹藥要得多。
陳蕊妙斜眼:「難道不對嗎?」
趙師兄悠悠道:「是呀,朱雀宮好說話,就我們天師宮不好說話。也不知道上次誰在天師宮撒野,撞翻了藥架,毀了好多丹藥。」
陳蕊妙怒目相眥:「上次是上次,這次是這次。再說上次該罰的也罰了,扯到這次幹什麼?」
趙師兄轉而對著希寧:「小師妹,我也知道你為了韓軒著急,我們都著急。但此事你想清楚了,如果查下來,人家不知道,你怎麼辦?」
希寧眨巴了幾下眼睛: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。但我只會煉丹,如果是我的錯,罰我還不如我賠些丹藥謝罪。」
說得也是實在話,賠丹藥總比什麼禁足、罰抄弟子規強。
陳蕊妙一個冷哼:「一個十一歲娃娃,就算是初階煉丹師,能有什麼好丹藥。」
希寧對著旁邊說:「誰能麻煩去後院,將小屋藥架上的二包藥拿來。」
立即有道童去取,二包黑布袋裝的藥拿來了。
希寧沒有接過去,直接說:「一包止血丹、一包續命丹,用去一些,各大約三十多粒。如果我冤枉了蘇寒漪,事後我再賠五十粒養元丹給她。」
姐啥都沒有,都是丹藥多。煉個三五日,又能出來五爐。
陳蕊妙的眼睛都亮了,雖然她不用服用,可朱雀宮還有幾個鍊氣弟子,五十粒養元丹也足夠讓蘇寒漪在鍊氣期嗑的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