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也是無奈的表情:「誰叫希寧是奉柳宮長之命送去的,韓軒也只有收了她的。」
李飛舟還是比較直言直語地:「那就一起收下唄,看看就好吃,我能吃一塊嗎?」
顏如玉更加氣憤:「吃吧,吃吧!」只知道吃,真是吃不死你。
李飛舟樂呵呵地拿起一塊來,吃了起來。反正她長得沒蘇寒漪漂亮,也不象顏如玉那麼手巧,更沒有白馨眉那麼多花花腸子。韓軒也就看看吧,就讓她們斗去,吃到嘴裡的才是最實在的。
蘇寒漪走了過來,眼睛紅紅的,魂不守舍的樣子。
顏如玉看到後,更是氣往心來,從小亭子裡出來,攔在了前面:「今日還真是巧得很。別忘了,你可是和我大哥有婚約的。」
蘇寒漪好似不快地說:「如玉,你胡說些什麼呀,是師傅叫我送點東西去。」
顏如玉翻了翻眼,真當她是傻子呀。
送東西去?赫赫,朱雀宮那麼多人,誰去都輪不到你去!上次差點把韓軒的命給害了,避之還不及呢,除非陳蕊妙腦子進水了,才會派蘇寒漪去。
蘇寒漪感覺不對,立即轉移話題:「真看不慣那丫頭,你們有誰知道希寧什麼來路?」
坐在旁邊的李飛舟吃著餅:「她說她是孤女,父母雙亡,流浪在外。」
顏如玉嘴角露出一抹輕蔑,孤女哪比得上顏家。
蘇寒漪抓住了顏如玉透露出來的神情:「如玉,你千萬不要輕敵。雖然人家出身、容貌均比不上你,但她已經是四階煉丹師。以前同時進去的玄班弟子,現在都當她下手,稱呼她為師叔。天師宮二成的丹藥,八成的養元丹都是出自她手,柳宮長把她當做了寶!如果韓軒真有這個意思,柳宮長請觀主做媒的話……」
顏如玉的臉一下拉了下來,忘了這茬,嘴裡卻說著:「整日煙燻火燎的,臉都哄得油膩膩的,粗得象廚娘,韓軒會看中她?」
蘇寒漪看顏如玉聲音都放低了,其實是心裡打鼓了,就這張嘴而已。於是趁熱打鐵:「如玉,我真是為你好。最好還是查一下,如果有親戚的話,想也讓希寧相認。想想希寧的樣子,也不是什麼好人家,現在她也算是有了點出息,指不定能幫襯一下家裡。」
說完就走了。
就讓顏如玉忙一下吧,反正只要不懷疑她就行。
顏如玉有點想法了,但不知道應該怎麼做,目光轉向白馨眉。
白馨眉笑著:「也是,如果幫人家找到親人也算是好事。」
顏如玉皺眉:「都那麼多年了,又不知道她哪裡人士,怎麼查?」
白馨眉扶了扶髮鬢,抬頭看著天上掉下來的雪:「聽說如玉您一雙巧手,書畫俱佳。如將她小時的樣子畫下來,找人尋找,指不定會有消息。」說完走了。
李飛舟抓起裡面剩下的二塊餅,一手一個地,鼓著腮幫子跟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