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來上香的香客,紛紛對著徐徐上升的符船下跪磕頭。
而觀主感覺有點虧,這符船都是他出的,這點銀子哪夠。等回去後,好好查查,非查出來不可。五靈觀可容不下此等醃瓚事情。
柳宮長回到天師宮就喊:「快點開飯了,叫小灶燒給你們師妹麵條里多加個蛋,她在長身體,要多補補。」
師兄們……十八兩銀子就加一個蛋。這個摳門的師傅,已經算好的了,他們在長身體時,也沒見給他們加一個蛋呀。
事後白馨眉被扒了出來,可死不承認,也拿她沒辦法。
希寧聽說後就笑笑,繼續煉她的丹藥。反正身主的哥哥嫂子解決掉後,以後身主就不用擔心被壓榨了。
想想兩個人被雙手雙腳抬著,一路大呼小喚,騰空被扔出山門的樣子,還真是大快人心。
至於今後的事情,也管不到了,衣服當掉的銀子應該夠來回的車錢,等回到老家,自己自力更生去吧。
正在搞著,師傅又叫她去了。
一進去,就感覺不對勁。不止觀主,還有一干頗為陌生的人正在大殿內。
柳宮長緩緩道:「這是韓家族母,韓老夫人。」
韓老夫人手持龍頭拐杖,臉色紅潤。頭髮已全白,盤成髻,一條紫紅色抹額中央有著一塊碩大的紅珊瑚。持著拐杖坐在搬來的太師椅上,氣派異常。身邊還站著個年長的婦人,和二個富貴人家丫鬟打扮的小姑娘。
韓家族母,韓軒的祖母,怎麼她到這裡來了?
希寧行禮:「晚輩見過韓老夫人。」
感覺韓老夫人的眼睛盯著她頭上的白玉髮簪。
「這玉簪哪裡得來的?」韓老夫人聲音蒼老,卻很是洪亮,不怒自威。
希寧回答:「是韓軒韓師兄給我的。」
「為何給你?」
這又怎麼了?希寧立即找了個比較好的理由:「晚輩替韓師兄煉丹,他大約送我抵藥錢吧。」
「胡說!」韓老夫人好似生氣了:「這玉簪乃是我陪嫁之物,贈予韓軒母親,在定親時曾送出去,後來又要回。」
此時外面傳來衣衫帶風只聲,韓軒御劍而來,跳下紫金龍劍後,大步走了進來,而紫色的寶劍自己飛回了他背後的劍鞘。
正巧聽到這話,韓軒先是跪下行孫輩大禮:「祖母怎麼來了?」
韓老夫人臉帶努氣,說話帶著氣惱:「怪不得你不要顏家二小姐,原來是心有所屬呀。」
希寧微微皺眉,她只想安安靜靜地煉丹,不想搞什麼宅斗、爭什麼夫君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