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約翰睡著了,他對海帶做什麼都行。
這次不但要拿到寶石,還要把海帶給跺碎了。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抽他的臉,這個仇一定要報!
想到這裡,他探出頭,往墓地另一邊的小屋看了眼。
這個臭小子,哪裡不住,住在墓地旁邊!
這樣也好,哪怕那裡發出什麼聲音,也沒人敢過來查看個究竟。等到天亮,約翰醒過來,只能看到切得細細的海帶絲了!
想像看著約翰傷心的臉,沃特梅德得意的都快笑出來了。
他借著這股復仇後的快感,從樹後鑽出來,微微彎下腰,往小屋儘量不發出任何響動的走去。
「咕咕~」突然旁邊傳來怪聲,讓他嚇了一跳。
黑暗中,一雙圓溜溜的金色大眼,發出駭人光亮,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。
幸好月亮從雲層里鑽出,照亮了大地。
那雙大眼睛的主人也被照亮了,是一隻貓頭鷹,晚上出來捕捉田鼠來的。大約感覺墓地今晚不會太平,於是拍拍翅膀飛走了。
「噓~」沃特梅德鬆了口氣,只感覺後背、額頭上汗津津的,全部都是冷汗。
天地鋪上淡淡的一層銀光,小屋前面那個玻璃缸表面微微反射著月光,隨著月亮又躲進烏雲,天地又陷入黑暗中,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。
沃特梅德裝了壯膽子,只要過去,將藥吹進房間,然後去魚缸把那條可惡海草撈出來,寶石到手後切個幾十下。神不知鬼不覺地再回到自己的房間,第二天是跟著幸災樂禍還是裝作同情,就看到時的心情。
想到這裡,沃特梅德露出陰狠地笑容。畢竟不是每個壞人能美到越壞越漂亮的,如果這個時候能看到看清他的笑容,不會有女生還覺得他很帥、是校草。
慢慢地穿過一塊塊墓碑,雖然身邊陰森恐怖,但擋不住他貪婪的心,和復仇的腳步。
突然他感覺背後有人在輕輕拍他肩膀。
沃特梅德停了下來,沒有呀,是不是因為太緊張產生的錯覺?
剛又走了二步,又有人輕輕拍了拍他肩膀,同一個部位。
不會是樹枝一類的,在樹林裡,會把樹枝碰到,當做有人拍自己。可這裡是墓地,除了墓碑,哪裡有樹?
沃特梅德渾身輕輕戰慄起來,慢慢地扭過頭……前面什麼都沒有呀……突然一個看不起輪廓,黑乎乎的東西出現在面前,衝著他「哈~」地噴出一口氣。
帶著集中腥味的氣,直接就噴到臉上,嚇得沃特梅德尖叫一聲。
「鬼啊~」對著另外一個方向就逃。
「別走,陪陪我~」一個聽不出是男是女,但極為陰森的聲音響起,同時他的腳也不知道被什麼給絆倒了。
沃特梅德扭頭看去,可什麼都沒有,面前空蕩蕩的,除了墓碑還是墓碑。
沃特梅德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,一邊尖叫一邊往墓地外逃命:「啊,鬼,救命啊,鬼啊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