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希寧也只有端過粥來,坐到床邊。
拿起木勺,舀了點米粥。剛熬出來,應該燙,等了會兒,才輕輕湊到徐勉唇邊。
徐勉喝下,見她又舀了一勺等著:「燙就吹涼了。」
希寧還是等著:「那不乾淨。」據說錦衣衛大多有怪癖,如果徐勉有潔癖,一定會不滿她吹著去熱。
「顧大小姐還真是講究。」徐勉嘴角微揚,言語卻始終如一的平靜到如同木訥:「本座餓了。」
那就吹吧,希寧正吹著粥,就聽到徐勉說:「就算別人不可,顧大小姐的,本座不嫌棄。」
希寧一下停住了,呆呆地看著徐勉,而徐勉依舊如同盤踞在床上的毒蛇,冷冰冰的目光看著她。
她半晌才緩過神,餵了徐勉一口,繼續默默地吹涼粥後餵給徐勉。
在旁邊縫著被面的張忠故意不去看,心中暗自好笑,看來讓顧大小姐餵粥是對了。
男人縫背面可沒那麼細緻,幾下就弄完了,反正隨便用用。
弄好被子,希寧也伺候完了粥:「大人身上應該也有傷,要趕緊上藥。」
張忠確實身上也劃了二道口子,傷情沒有徐勉那麼嚴重。這次目標針對的是徐勉,幾乎所有高手就對著徐勉砍殺,其他人只是為了拖延和牽制。
「剛才已經上過藥了!」看到徐勉陰沉的目光掃來,張忠慶幸剛才自己抽空上了藥,否則現在脫下上衣,光著膀子露出胳膊和後背上的傷口,指不定會得到徐勉什麼樣的態度。
他趕緊出去弄吃的,不一會兒,端來兩碗麵條。
就光麵條,放著稍許鹽巴,連油都沒有。
希寧看了看:「太多了,我吃不下那麼多。」
「噢~」張忠將放著顧大小姐面前的碗拿了過來,往自己碗裡倒了一半,又放了回去。
「滋溜滋溜」正吃著,眼睛一瞥,就看到徐勉冷冷地看著他,嘴角耷拉著,拉長個臉,顯然帶著不滿,這讓他差點沒嗆到。
再看看顧大小姐,斯斯文文一口一口吃著面,雖然目前已近傍晚,肚子早就餓了,顯然這光面不合平時錦衣玉食的顧大小姐胃口,吃得極慢。
是不是……不會不會的……徐大人是誰呀,再美的女人在他面前也只不過是塊還在喘氣的肉。能有口面吃算不錯了,等到了京城司大牢,不是霉的就是餿的,有時還一天只供一頓。
……不管是不是,明天抓只雞,宰了下雞湯麵。
為了轉移一下,張忠說:「安王耳目眾多,指不定驛站官衙里也有他們的人。現在最要緊的是讓京里知道,待會兒屬下去找一匹馬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