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嗤~」墨冥:「這齣息!」
希寧:「廢話,肯定熬不住,還不如全都說了。」
徐勉就這樣坐在她身邊,輕輕搖著蒲扇,房間裡很是安靜。
希寧試探著問:「大人很累嗎?」
徐勉聲音都比往常輕了很多:「累。」
希寧一愣,有時真的搞不懂徐勉,說話很直接。餓了就說餓,累了就說累,受傷時問疼不疼,回答也是一個字「疼」。
徐勉放下了扇子,伸出雙臂抱住了她,頭垂下,靠在了她肩膀上。
希寧……
頓時一片茫然,發生了什麼事,我在哪裡,他要幹什麼?
徐勉輕聲喃喃:「君意難測,太子是不是有罪啊……」
噢,壓力大!
希寧想了想:「大人只管如實稟告,讓皇上決斷。」
反正這也是皇帝自己家的事情,可涉及的問題太多,比如皇上兒子多少,太子是不是聰慧,皇帝老兒的腦子被金丹燒壞的程度。
過了會兒,徐勉略帶著鼻音:「馨兒,你會離開我嗎?」
希寧一時半會兒愣在那裡,這話裡有話呀。是不是可以這樣解釋,徐勉在套她是不是會「離開」?
徐勉的手臂加大了力度,緊緊抱著她:「不用說了,知道了。」
知道什麼呀?她還什麼都沒說,就怎麼知道了?
「你叫什麼?」徐勉問。
呃……不會真的什麼都知道吧?
徐勉的手輕輕扶上了她的脖頸,此時她已經開始滲汗,只需要手指用力,就算不死也肯定不好受。讓人窒息得快死時再放開,再窒息再放開的逼供,不是沒有。
徐勉卻就是這樣托著她的脖頸:「心跳又快了,說個名字都那麼難?」
該死,是按照她的反應判斷她的心理。現在更是不用說什麼事情,徐勉都知道,她不是顧菀馨。
從執行任務以來,她在任務內時,能分辨出她不是身主的,只有徐勉。
瞞是瞞不過去了,她想了想,狠狠心,還是一言不發。
徐勉久久抱著她,最終放開了手,走了出去。
看著他高大的背影,好似感覺他很孤獨,或許只是錯覺。
小紅端著洗澡桶進來了,將屏風豎起,又將一套褻衣褲外加水湖綢的裙子放在旁邊,還遞給她鑰匙。
在希寧自己解開手銬腳銬時,小紅拿出洗澡桶內的皂角,開始往洗澡桶里倒溫水:「小姐將換下的衣服放在旁邊,奴婢今晚就洗了。小姐回去時,可以換上洗乾淨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