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四王子哭叫著被拖走了,二王子站起來:「父王,四弟沒錯,為什麼也要關起來?」
這個笨蛋!納克哈特正好生氣,不想回答。
太子回應了:「四弟母妃成了嫌疑,四弟年齡尚小,生怕有人利用他弄出事情來,所以暫且關著,吃穿什麼的都不會少。」
雖然法老走前,宣布宴會照舊,可大家早就失去了胃口,紛紛對著官吏告辭。今夜不知道有多少人興致勃勃地私下議論此事,有多少人不眠盤算著那此事做文章。
納克哈特直接走到旁邊他的寢宮,氣呼呼地坐下。
太子、二個王子、十一公主、還有阿肯納頓、伊布杜隨同走入。
按照剛才的位置坐下,侍女和奴僕立即呈上水果和飲料。
官吏走進,跪下行禮後,告知法老這個使者的身份和背景,是波斯旁邊臨海小國派來的。
加上使者將侍女出宮時間都說得那麼清楚,這下四王子母妃就算沒策劃,也洗不乾淨了。
納克哈特走在那裡,手摸著黃金戒指上巨大的紅寶石,過了許久才問:「你們想什麼?說出來讓我聽聽。求情的話就不要再說了!」
大家都看著太子,二王子雖然有勇無謀,但也不傻,太子沒說話,他還是先別開口。
太子揣摩著法老的意思,將目光轉向阿肯納頓。
而阿肯納頓低著頭,就坐在那裡。伊布杜都沒開口,他說個什麼?這是法老的家務事。
納克哈特轉而看著十一公主:「蘇莉塔拉蒙,你說說吧。」
對呀,還是十一公主說,法老最寵她,十一公主說錯了也無妨。這也是四王子不求太子,卻去求十一公主的原因。
希寧「噗嗤」一笑:「不敢說,這話只敢對父王和大哥說。」
法老耷拉著嘴角,顯然很是不快:「說,這裡都是自己人,有什麼不能說的。」
都是自己人……伊布杜心中一熱,果然阿肯納頓就是為了繼承他衣缽,延續他家族榮耀的。法老真是用心良苦,說什麼也要好好輔佐太子,特別是阿肯納頓培養成才。
「我看父王才不會相信,只不過這樣做是為了大哥。」希寧揚著眉毛,笑著問:「是吧,父王,還要說下去嗎?」
納克哈特嘴角微微翹起。
希寧見狀立即說:「這件事還沒徹底定論,只要做了,就一定有蛛絲馬跡。先查清楚了再說!」
納克哈特於是命阿肯納頓和伊布杜跟著查,隨後揮了揮手,意思讓所有人各自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