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有培養前途。
使者大口大口呼吸著,忍著疼說:「我該說的都說了,哪怕死了也是這話。」
希寧對著使者問:「想等到割完身上每一寸皮肉才咽氣,還是現在如實招了?要知道,你死了,有的是辦法查出真相。真是如你所說,那麼你告訴我,和你聯繫的侍女出宮時戴著什麼首飾,這件事你的王知道嗎?不要以為一口咬死,拿你沒辦法,別以為我們會攻打波斯,你們國家就安全了,那么小的國家,我們根本不介意順路先打下來。但到了那時你已經看不到了,不死也看不到了……」
一番話說得使者面如死灰。
其實他真不怕死的話,宴會上不會說要招供求保命。哪怕是想把波斯拖下水,也可以招供完後找個機會一頭碰死,這樣死無對證,波斯不是鐵定背黑鍋了?
又過了會兒,希寧等得不耐煩了:「繼續!」
劊子手拿著小刀剛靠近,使者立即叫了起來:「我招,我招,是王后派人給了我毒藥,嫁禍給波斯。」
墨冥很是掃興:「吔~,這個沒用的軟骨頭!」這才開始,就慫了。
希寧依舊平靜地問:「除此之外,給了什麼好處?」
使者看到那流血的小刀,狠了狠心,好死總比這樣一刀刀切的好,而且這件事看起來真的要查,不會查不到,於是真的招了。
納克哈特毒死後,太子繼位。王后許諾送上黃金、糧食和一片領土,並保證波斯攻打時施以援手。
問及有什麼東西可以作為證明。使者供出在某個地方有他們的內應,這人手上有一盒首飾,都是王后送來的。
接下去的事情不用希寧說,伊布杜立即命人去找那個內應,找到那盒首飾。
口供寫好後,拿了過來。希寧看了看:「讓他簽個名。」
看著使者被放開一隻手,手指抖抖索索地拿起蘆葦筆時,希寧含著笑:「算你聰明,只不過少了根腳趾,其他都好好的,否則手指的肉被挖下來的滋味更疼。」
……這是十一公主嗎,好可怕!
慢慢走出地牢時,阿肯納頓陪在旁邊。而伊布杜很識相地跟在三步後面,心情很複雜。
希寧看了阿肯納頓一眼:「想說什麼就說吧。」
阿肯納頓猶豫了一下:「公主殿下曾經說過,唯有強大,才能保護自己和自己所愛的一切。唯有強大,才能主宰別人的命運,而不是別人主宰自己。但叫我不要忘記,將來有一天窩在戰場上,哪怕面對敵人時,做到該殺則殺,不要留情;該放則放,留有一些仁慈。這樣才能象神靈一般,恩威並施。」
說完這些後,深吸了口氣,地牢里血腥惡臭的空氣頓時湧入鼻腔,但此時內心的澎湃早已對此忽略了。阿肯納頓由衷地說:「我終於明白這話的含義,公主殿下在我眼中就跟神靈一般。」
伊布杜當然聽得到,心中不免感覺,這個馬屁拍得夠響亮,但今天十一公主也確實讓人刮目相看。沒想到仁慈的公主,審問犯人會如此的狠,這次對法老下毒,應該是碰了公主的逆鱗,才會如此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