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回應,顯然沒有剛才的叫囂,語氣變軟了:「我們是大祭司的奴僕,有個奴隸殺了人,逃了出來,我們正在追趕。看到這裡有火光,所以過來看看。」
「可笑!」阿肯納頓一個嗤鼻:「我們那麼多人,犯了事的奴隸還敢跑過來?你們去其他地方找。」
對方趕緊說:「他受了傷,我們是循著血跡找過來的。看在大祭司的面子上,讓我們找一下,奴隸兇殘,找一下大家也可以放心。」
「不用你們,我們自己找!」阿肯納頓喊著:「立即找,找到後押到這裡來。」
就那麼幾個帳篷,很快就翻完了:「沒有……我們這裡也沒有……」
阿肯納頓不用好聲好氣地:「聽到沒有,人不在這裡。」
對方還不肯走:「那裡還沒查過……」
「混帳!」杜雅罵了:「公主殿下睡的地方,可是普通人隨意進入的?」
對方嘀咕了一聲:「那也要看是哪個公主。」如果是庶公主,地位並不高,可以再談談。
杜雅可受不了這個氣,報上家底:「是蘇莉塔拉蒙公主殿下!怎麼樣,還想查嗎?」
一片安靜,但沒過多久就被打破:「這是大祭司的金印,我們奉命追殺人的奴隸,麻煩通融一下。」對方也是有備而來。
「嘿~」杜雅火了,一聲蔑笑,言辭咄咄:「哪怕是大祭司在這裡,對公主殿下也是恭恭敬敬的。憑著一個金印,就想驚擾公主殿下,你們就不怕法老陛下降罪?」
如果抓不到人,事情就麻煩了。對方狠了狠心:「公主殿下沒有發話,我們就不走!為了公主殿下安全,必須查。」
卡哈蒙瓦塞特跪在那裡,頭放在手背上,動都不敢動。祭司地位崇高,除了法老就是大祭司,就算最強大的法老,對大祭司也要認三分帳。而此時能救他的,也只有十一公主了。
希寧想清楚了,把一個枕頭扔過去,輕聲說:「別跪著了,把血擦擦乾淨!」
卡哈蒙瓦塞特一愣,抬起頭……
「今天我倒是要看看,誰敢闖進去!」杜雅攔在大帳前面,昂著頭。而身邊是一群侍衛拿著彎刀對著一群拿著棍棒的家衛。
阿肯納頓拿著刀,一臉寒冽:「公主威嚴豈是你們這些人可以侵犯,立即退下,否則不客氣了!」
而對方更是料定,人在裡面,否則攔著幹什麼:「我們只是奉大祭司命令,你們連公主都通報,就攔在這裡,難道你們能替公主說話嗎?」反正就是圍著,攔著,只要拖足時間,大祭司掛了,新的大祭司上任,也算塵埃落定。
突然裡面傳來了一個略得很是稚嫩女童聲音:「什麼人在外面?」
杜雅一聽,立即轉身跪下:「是大祭司的人過來找犯事的奴隸,驚擾了公主殿下的睡眠,請公主殿下恕罪。」
「噢,人找到了嗎?」裡面的聲音好似剛睡醒,略帶鼻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