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是……」獨龍眼都結巴了,滿頭滿臉的冷汗。
阿肯納頓一腳踢過去,將獨龍眼踢翻:「滾吧!」真是給臉不要臉,結果把臉都給丟盡了。
獨龍眼連滾帶爬地回到自己的手下那裡,看到綁在樹幹上,背後一片血肉模糊的刀疤臉,咬緊牙關:「還不把人放下來。」
執行鞭刑的侍衛換了一盆清水,在裡面洗鞭子,在火光下,鞭子上血不一會兒就將盆內染成一片深。
打得半死不活的刀疤臉被解開繩子放下,兩個手下左右搭著肩膀往外拖抬,刀疤臉不時發出輕微的哼哼唧唧。
獨龍眼不敢多話,不要說留下「我還會回來的」之類豪言壯語,就連回頭瞪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今天算是倒霉,碰上了嫡公主,如果是庶公主、哪怕是貴族,一方面沒多侍衛,聽到大祭司還不盡力配合。
卡哈蒙瓦塞特跪在那裡,心中滿是感激。其實他不知道目前十一公主的想法,否則要嚇一跳。
希寧眯著眼睛,看著已經成年的卡哈蒙瓦塞特,這模樣長得還行,當然沒有以後的阿肯納頓好,但也是一表人才。是不是趁著這個機會,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掉?
只要做掉了,就沒有這個麻煩,就算發現了屍體,還能將事情賴在謀奪他地位的哥哥身上。
杜雅看熱鬧看完後走進大帳,放下大帳口的帘布,到裡面開始收拾翻亂的箱子,還笑吟吟的說起外面的事:「那群傢伙,灰溜溜就逃走了……」
「杜雅!」希寧打斷了杜雅的滔滔不絕:「去叫阿肯納頓過來,叫他帶著創傷藥,小心別叫人聽到或看到。」
杜雅一愣,又聽到十一公主說:「就說剛才的烤肉預備好了沒有。」
杜雅頓時明白了,眼睛看了看蚊帳內,立即出了大帳。
囑咐完,希寧對著卡哈蒙瓦塞特說:「到蚊帳外面去坐著。」
卡哈蒙瓦塞特趕緊地爬了出去,乖乖地跪坐在了杜雅晚上要睡的地鋪上。
「不用那麼拘謹。」希寧嘴角掛著淺笑。這可是未來的大祭司,趁著現在討好一下。
墨冥:「就知道你會這樣,做掉的主意不是挺好的。」
希寧:「這也是一條命呀,人家以後當大祭司當得好好的。」
墨冥:「強了也算好好的?」
希寧:「男人嘛,總會犯點錯誤。」
墨冥……
希寧翻了翻眼:「這個錯誤罪不至死,只是身主太弱,才被他有機可乘。把一塊肉放在狼面前,狼不吃算我輸。」
墨冥:「你就繼續偷懶吧!」
按照墨冥的標準,一個任務不死幾個人,就算偷懶。
希寧嘿嘿一笑:「至少今天鞭子抽了一個,算是小點心,請偉大的系統墨冥笑納。」
墨冥:「哼,算什麼點心,牙籤肉都不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