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肯納頓走出去時,羨慕妒忌恨地瞪了一眼,看樣子很不恨不得將他吃了一般。
卡哈蒙瓦塞特看在眼裡……用得著這樣嘛,十一公主才十歲呀,他能做什麼呀。
公主的命令,奴僕不得不從。杜雅雖然對這個「未來的大祭司」還有敵意,畢竟這是個大男人,要睡在帳內,還要睡在她和公主身邊,但還是鋪上一條備用地毯,還拿了一條毯子。但地毯擱在裡面,儘可能離公主遠的地方,其實如果可以的話,最好擱在門外。
杜雅躺下後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而一旁的卡哈蒙瓦塞特,二天二夜疲於奔命。現在有了安全的地方,很快就睡著了,還打起呼嚕來。
就聽到外面侍衛壓低著聲音:「大人,怎麼裡面有呼嚕聲?」
在外面打地鋪的阿肯納頓敷衍著:「呼嚕聲有什麼奇怪的?是杜雅的。」
杜雅……
「怎麼那麼響?」侍衛感覺著呼嚕聲響得不象是女人的聲音。
「累了就響了。」阿肯納頓為了讓侍衛相信,很肯定地回答:「杜雅平時就這樣的。」
杜雅淚流滿面……這下好了,明天所有人都知道她睡覺時打呼嚕很響。這個名聲,什麼時候才能擺脫?
不行,等到這個傢伙成了大祭司,一定要澄清一下,證明她睡覺很正常,不打呼嚕。
第二天,希寧倒是沒什麼,一夜沒怎麼睡好的杜雅,端著空盤子去拿早餐。
「早餐是什麼?」杜雅問。
篝火旁圍著一圈侍衛,做飯的廚娘一邊燒一邊將吃的打給侍衛:「麥片粥和麵包。」
「多給我點,再多點,再多點……」杜雅一個勁地說。
廚娘一邊往碗裡倒麥片粥,一邊奇怪地看著杜雅:「吃得了那麼多嗎?」十一公主飯量很小,平時麥片粥只吃一小碗,而今天杜雅在旁邊拿的是一個最大號的大陶碗,還一個勁要求加,都快加滿了。
侍衛也奇怪了:「杜雅,昨夜你拿了一盤子的烤肉進去,是公主吃了,還是你吃了?」
難道說十一公主長身體了,肚子餓了?
說什麼都不能說十一公主,杜雅也只有硬著頭皮:「怎麼的,我吃了,難道我就不能偶爾特別有胃口嗎?」
「是嗎?」知道昨天烤肉拿了多少的侍衛狐疑地看了看杜雅,不胖呀,怎麼吃那麼多?
端著一大海碗麥片粥,外加滿滿一大盤子麵包的杜雅,紅著臉,象逃一般地走了。到了大帳門口,站在門口的侍衛對於那麼一大盤子的食物,也覺得詫異。
希寧端著小碗,看著在地鋪上大口吃著的卡哈蒙瓦塞特。這個傢伙吃得多,但樣子還是保持著斯文,到底是受過很好教育的。
到底是什麼時候,他看中了身主,並且把一切深深埋在心中。直到那一晚,猛然之間爆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