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鬧鐘一下停止了,她馬上又進入了睡眠,一直睡到手機鈴聲響起。
伸手在胳膊上摸出手機,上面顯示的頭像是快餐店經理。
「接通!」希寧話音剛落,手機上立即浮現出店經理不大好看的臉。
這是視頻電話,店經理板著臉:「怎麼還沒到?」
張望了一下,看到她那張洗乾淨的臉,平時都是化妝的:「是不是還沒起床?」
希寧裝出一副奄奄一息,快要掛的可憐樣:「經理您猜得沒錯,我今天身體不舒服,想請個假。」
店經理一個瞪眼:「請假不會昨天請?現在店裡都忙成什麼樣了。現在通知你,因為你曠工,被開除了。你就好好養病吧!」視頻一下消失了。
希寧拿著手機瞪著眼睛。
沒搞錯吧,開除了?是不是剛才演戲演得太過了,以為她真的重病纏身,快要掛了。與其等待她身體好轉去工作,還不如不要了。
切,她現在還有什麼身體,都是金屬的。就算要病,也是腦袋有病。
想了想後,她一個電話打過去。
店經理滿臉的不耐煩:「幹什麼?不要求,求了也沒用。」
誰要這份一天一個100元,折合一個幣的工作,但應該要的還是得要!
希寧掛起淡淡的笑容:「就算曠工,我也還沒到二小時。按照勞動法規定,你不能開除我。既然你已經通知開除我,應該給我賠償金。我在店裡工作了二年零三個月,需要賠償我三個月工資外加這個月還沒結算的。否則的話,我就去告你們!而且肯定能告贏,到時你們不但要賠償我,而且勞動工會處罰你們同等金額的罰金。」
說完等著,滿臉含著笑等著。
店經理愣住了,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,經常出錯的店員嗎?
看什麼看,看什麼看,是不是姐長得太漂亮?希寧依舊保持笑容等著。
店經理回過神來,緊接著用很不客氣的語調,但顯然公式化了許多:「你平時失手掉了盤子,砸壞了不少東西,這些東西需要賠償。這個月……」
店經理還在裝模作樣統計,其實想如何扣除錢時,希寧開口了:「如果砸壞的話,應該當天就要求賠償。現在提出這個,只能認定你是在試圖減少我的賠償金。」
她很認真,很負責地說:「經理,還是按照規定,賠償我三個半月的工資吧,別鬧了,乖!」
店經理又是一噎,過了許久才咬牙切齒地:「三個半月是嗎?」
「是的!賠了我就不去告了,否則我可以要求工作,要知道我手臂出現問題,和大強度的工作是有關係的,屬於工傷……」
她還沒說完,店經理立即緊皺眉頭地說:「行了,三個半月,成交!立即給你打款,從此後沒有任何瓜葛是嗎?」
她點頭:「是的,成交!」其實真的去告工傷,她還有晚上一份工作,很難舉證手臂問題是和哪份工作有關係,所以見好就收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