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頓時跟著生化液飆了出來,觀眾一看,懂行的就知道,這是普通機型,反而越發尖叫不已。
大刀繼續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砍來。再這樣下去,穩死!不是砍死就是疼死。
拼著強烈地生存意識,她往旁邊一滾,大刀砸在了她剛才躺著的地方,堅硬的地面都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。
「好呀!」里奧高興地叫了起來:「十秒超過了。」
如果剛才躲不開來,就只剩下一個腦袋了。這些表演性武士是很有技巧的,哪怕分屍,也是將手腳砍下,對軀幹不會造成實質性毀滅,等表演結束,趕緊抬下去,拼拼湊湊,明天又能用了。
可她身體會疼呀,好疼,這感覺和真的身體受傷沒什麼二樣,可能反應還要快點,直接反映入大腦。如果是真正的肉身,可能反應速度還沒那麼快,過段時間的紅腫還能讓緩解疼痛。
模糊的淚眼來不及擦,她捂著已經不能動的左臂破損處,朝著旁邊逃跑,正對著紫頭。
紫頭正站在旁邊看熱鬧,看到她逃了過來,順便帶來了舉著大刀砍的「狂刀」,立馬扭頭就跑。
「咣~」一刀砍在了透明防護板上,把站在後面的觀眾嚇了一跳,不少尖叫著紛紛往後避讓,但隨之發出更加激烈的嚎叫。
紫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衝著綠燈跑。
原本砍在她一個人身上的大刀,轉而橫掃著三個人。
看來就應該這樣,剛才一局,胖子、瘦子和小油桶也是用這樣的方法,這叫風險轉移、分攤。
紫頭和綠燈一邊逃一邊發出怪叫,啊啊呀呀的。
可逃跑經驗,他們可是比較足,逃了一段路,就又分開了。
她瞅准了最近的紫頭,真恨不得背後裝個眼睛,反正紫頭往哪裡逃,她就往哪裡。
狂刀是哪裡人多,就砍哪裡。砍一個是砍,砍二個也是砍,刀很重的。
紫頭急了:「不要跟著我!」
就跟著他,貼著他,要死一起死。
一刀下來,她和紫頭分左右滾到一邊,刀落到了中間。
改造人也分左右撇子的,狂刀很顯然是慣用右手,所以他習慣會將刀先往左邊掃……這次賭對了,大刀先往左邊滾去的紫頭砍去。
趁著這個機會,希寧連滾帶爬地躲到一邊。
「啊、啊、啊……」紫頭躲避不及,躺在那裡被砍,一下下的,不忍直視。
希寧躲到一個木箱後面大喘氣,累死寶寶了,飛快地瞟了眼時間,還剩下一分半鐘。這才過去半分鐘,三十秒呀?怎麼感覺有半個世界那麼長。
里奧說過,撐過半分鐘就是25個幣,現在狂刀正在砍紫頭,砍去的時間,都是錢呀。
此時再看看狂刀砍紫頭的樣子,有麼有象遊戲裡砍人遊戲,每砍一下,金幣四濺,丁玲桄榔到處撒……紫頭的藍色生化液四濺,到處撒。這口飯真是,每一秒鐘都是拿倒霉和命來換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