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將巨大的右臂往桌面上一擱,冷著眼:「你以為我不願意住嗎?姐去當了武士,每天都指不定身首異處的抬下來。所以要改租三日結帳的房子,死了也不用浪費錢。」
一聽到「武士」兩個字,外加希寧略帶煞氣的眼神,物業立即不扣押金了,結算清楚後,還恭恭敬敬把她送出去。
這個世界,亡命之徒不能得罪。指不定一惱火,明的暗的把人給宰了。
希寧整理好東西,也就一個蛇皮袋,拎著就住進了孤兒院。
房間幫她準備好了,小油桶還特地說,左右兩邊就是他和電鋸的房間,有什麼事儘管叫一聲。
於是她跟著兩個大男人,還有一群孤兒,過起了同在屋檐下的生活。
賽場雖然每天都有比賽,但陪練不是天天有活乾的。每周會放三天假,假期里每天給5個幣的工資。
希寧感覺陪練和武士真是好職業,除了危險性高、基本每次都會身體受損之外,來錢快、福利高。
住在孤兒院裡,時間就有的多了。每天早上都會被叫醒,去吃早餐。一般是稀飯加昨夜剩下的菜,還有希寧教大孩子用蘿蔔和白菜做醃蘿蔔和泡菜。
過了十點左右,農場就會過來送菜。因為他們都是五點去地里,機械化收割後,六點半開始從地里收的菜送去每個商戶,八點回去後,裝上挑剩下的菜送到這裡。
今天還送來了蘋果,都是太小、樣子不好,或者不小心破了點皮的。但孩子們一人捧著一個,吃得那個香。
幾個剛斷奶的孩子,有其他孩子用勺刮泥餵給他們吃。
大孩子們都能很能幹,燒了幾頓飯後,完全可以獨立完成。於是希寧啃著蘋果跟小油桶聊天,等著午飯開飯。
聊天時知道,電鋸從事這行已經一年多了,陪練當了十個月,為了孤兒院的開銷,以及天文數字的醫療費,開始當武士。滿打滿算,當武士也就四個月時間,為了多賺點錢,還有時加一場陪練表演。
希寧聽到這裡,微微皺眉:「以後別加練了,會影響比賽。難道你不想比賽贏幾場,提高一下積分?」
武士比賽有非常詳細排名,一般是排名差不多的一組,等積分上去後,再和高積分的組比賽,比賽的形式也是多種多樣。雖然時常有死亡,但武士一般都不會下死手,就跟以前的拳擊比賽一樣。比起僱傭軍來,死亡率還是算很低的。
「還是別提高了。」小油桶說起了一個人:「鐵爪升級了,按照這個進度,再過一二個月又會升一二級。到了年底,指不定真能參加冠軍賽。」
此時剛是三月,離年底還早。以鐵爪每場比賽必死二三個武士的速度,到了年底確實可以參加冠軍賽了。
而可憐的她,現在離武士的路還很長很長。
電鋸的腦袋和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,寬大的肩膀上頂著小二號的腦袋,他坐在石頭上,笑了笑:「我這身體,只能當個初級武士,如果想要升級,身體也必須升級。」
可這一切都是要錢的,而電鋸捨不得花錢,他的錢要留給孤兒院用的。
希寧想了想問:「你現在有多少存款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