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翻了翻眼:「窮就不要養,從今往後,五萬領養費,親生父母加倍!少一元錢都不行,不服儘管告去,不算他們遺棄罪算不錯了。」
說完,抱著登記本下樓了。
小油桶愣在那裡,呆呆地看著她。
一個下午,希寧都在翻登記本。就要去上工時,找了個保險箱鎖了。
和小油桶、電鋸結伴而行。他們三個每次出門都會有人盯著看,一個大圓筒、一個小圓筒,還有一個雖然體型正常,可胳膊一大一小。
只是看看而已,一看就知道他們混的人,吃的不是普通的飯。普通人怎麼可能弄成這樣的身體?僱傭軍、武士都不是能惹的人。哪怕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,拿個餅、順個梨的不給錢,一般小商販也不敢吱聲。
到了比賽場後台,就要分開了,電鋸去了武士的後台。
看著電鋸足足二米的大桶身體,卻平常人的腦袋,真是長長嘆氣。就這形象還不趕緊地更換身體,卻為了錢不肯。
這身體當陪練還不錯,原本就是要經得起砍,可這身體當武士,是不是上去搞笑的?
所以電鋸都當了三個月的武士了,排名還是墊底。就看新來的武士有沒有被砍死,如果沒被砍死,那麼他還能倒數第二或者第三。
今天希寧穿上了和服,和宮本演對手戲。這種有著異國風情的戲碼,觀眾喜歡看。
當希寧在主持人故意捏著嗓子「還我父親命來」的配音聲下,舉起了拿著小刀的右臂,寬大的袖子落下,露出巨大的裝卸工手臂,而手上捏著小水果刀時,觀眾們頓時全笑瘋了。
姐是來當武士的,不是來當搞笑小丑的。可沒辦法,為了錢,一場下來,加上賭金,至少能有個七八十個幣,相當於以前二份工一個月的工資。
宮本也是好人,哪怕被她揍了一拳黑了二天的眼圈,還是挺幫忙的。知道她需要錢,加上小油桶說情,每次都將時間拖得足足的。
要知道拖足時間還不冷場,可是個技術活。比起其他人,宮本的演技可是十足。只要觀眾願意看,坤哥那裡明知道是拖時間,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這次又被砍了右臂,左臂只是割破了仿真皮,拖足了時間下了場。
坤哥站在那裡,皮笑肉不笑地:「每次都是舉起刀,最後一擊時,時間到了。」
宮本雙手插在寬大的衣袖裡,臉上堆起了場上沒有的笑:「坤哥的意思是下次把她宰了?只要坤哥一句話。」
坤哥想了想:「下回掉一次腦袋吧。」
「不行!」旁邊站在砸斷掉手臂的助理不幹了,停下手裡的活:「連結腦袋的活難,這種程度的就行了。」
宮本站在那裡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坤哥,坤哥又想了想:「那就下回斷一條腿吧。分二截砍!」
呃……不用那麼兇殘吧。
「我該去當武士了,要不就讓新來的上。」宮本提議:「不就是砍個腿,先砍腳,再膝蓋這裡來一下。」
這樣一來,宮本撇清關係,還能讓她只沒了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