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參茶端來了。希寧接過,打開茶蓋看了看,嗅了嗅,是上好的野山參,於是慢慢喝了起來。
喝了幾口後,悠悠問:「陛下還在公主哪裡?」
「回稟娘娘,是的!」玲瓏整個人都莊重起來,還帶著幾分魂不守舍。不象當初那般態度舉止輕鬆異常,她窺著王王后:「需不需奴婢去請?」
「去請?」希寧手中拿著正要靠近嘴邊的參茶一下停頓。
難道不對嗎?玲瓏趕緊補充:「奴婢一定將陛下請來。」
希寧還是低眉垂眼的喝了一口,這才說:「不用,不但不用,見到陛下一定不准把他放進來。」
???玲瓏愣住了,見過不少爭寵的,還沒見過這樣的。給大王吃閉門羹,不准讓他進來,這不是把人往外推嗎?
「聽到沒有?」希寧溫和地看著玲瓏:「就說我歇息了,不便打擾。如果今晚陛下踏進院內,你明天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。」
不出現的方式有很多,轉調其他宮院的情況,基本不大可能。最有可能的就是,不是失足淹死在池子裡,就是「自己」跳了井,或是犯了各種事被亂棍打死。還有……
玲瓏立即回應:「奴婢這就去門口守夜。」
果然是個聰明人,希寧含著笑:「去吧。」
玲瓏低著頭,快步走了出去,出了房,就急沖沖地往大門跑去。
希寧將參茶喝了,又續了一次水喝完,將杯中人參片全都嚼爛咽下,這才命其他宮女伺候她睡下。
而玳瓚那裡正在趕人。
玳瓚美艷的臉上帶著幾分怒氣和酸意,酸不溜秋地說:「王姐姐剛到王宮,承蒙她開恩,放你過來和我吃了頓飯。大王現在還是去陪她吧,否則傳出去,說本公主霸占大王寵愛,刻薄其他妻妾。」
薛平貴笑著摟住玳瓚,手指輕捏她小巧的懸膽鼻:「你呀你,說的是什麼傻話。整個江山都是父王留給孤和公主的,就是為了讓公主獨占孤的寵愛。」
這下玳瓚氣去了大半,嗔笑著推著薛平貴:「你就這張油嘴,趕緊去吧,比忘了明日早朝。」
為了接來王寶釵,已經一月未上朝了,什麼事都是先由玳瓚以及內閣官員代為處理。
薛平貴卻依舊抱著,非要再纏綿一番這才放手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