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霸道的玳瓚,所有嬪妃都敢怒不敢言,出了錦繡宮後,幾個人一直安慰著賢妃,後來一起來了昭陽院請安。
希寧聽後問,玳瓚得知賢妃得了玉肌膏什麼反應。
此時在院子裡,宮女都離開遠遠的,可玲瓏依舊壓低著聲音:「公主笑了笑,叫人拿了五兩銀子賞了奴婢,打發奴婢回來了。」
希寧想了想:「去看下賢妃有無請太醫,如沒有,就叫個去一次,就說本宮說的!」
打了一巴掌,就叫太醫去,有點小題大做了吧?
可就是要這樣的效果,西宮打了之後不管不問,賢妃肯定心存委屈。而東宮卻又是送藥又是喊太醫,給了顏面。就算是薛平貴那時為了王位,接了丞相女兒進宮,現在丞相失利,丞相多少在朝中是有人脈的。
玲瓏到底是個聰明人,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,笑著領命:「奴婢這就去辦,親自領太醫去。」
希寧笑著點了點頭,繼續拿著街上淘來的雜文看本。已快夏末,滿園的紅花綠葉還茂盛,就跟玳瓚一樣,看似繁花似錦,也是要開始走向凋零。
如果丞相得知女兒在宮裡受了那麼多苦,被玳瓚搞得顏面盡失的話,止不准一怒之下去向薛平貴投誠,找機會整死玳瓚。
薛平貴晚上又去玳瓚那裡,說說那些嬪妃還真是可憐,十天半個月才有一人得到寵幸,而且還不敢讓王留夜。就算侍寢了,還要喝避子湯。喝了那麼多年,肯定傷了根本,指不定不喝也懷不上了。
第二日下午,薛平貴又來昭陽院,希寧拾趣地走開了。這次玩得夠猛,玲瓏的臉都呈青白,見她有氣無力的樣子,希寧讓她去躺下休息。
就這樣又過了三天,薛平貴下午來昭陽院小憩,晚上去玳瓚那裡,而其他嬪妃只有乾瞪眼。
膽子最大的錢美人曾經趁著薛平貴沒到,先找了個緣由過來,東拉西扯半天,就是不肯走。
看著她時不時眼睛朝著門外,就知道想些什麼。希寧不客氣地說自己累了,讓玲瓏送客。
看看入宮的日子已經過去十天了,所有人對於昭陽院的王娘娘交口稱讚。還有八天就是驗收成果的時候,所以說什麼也要繼續努力。
薛平貴下午過來時,帶來了一個消息,說是二日後要準備宮宴,讓她準備一下。
希寧裝出一副忐忑的樣子:「宮宴?要不臣妾就不去了。」
「為何不去?」正在讓玲瓏伺候脫衣的薛平貴奇怪地問。
希寧微微嘆氣:「臣妾年輕時也有參加閨閣女之間的賞荷宴、賞梅、賞桂、賞菊宴的,席間免不了題詞作詩畫畫,那也是很多年的事情了。現在臣妾哪裡還提得出詩詞,拿得動筆呀。去了生怕被嘲笑,丟了陛下顏面。臣妾還是不去了,陛下多喝幾杯,玩得盡興。」
薛平貴轉而坐在床邊,讓玲瓏脫鞋,展顏笑著:「你乃孤的王后,不用參與,只管看著她們胡鬧便是。」
希寧立即乖巧地行禮:「那恭敬不如從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