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了,不由冷笑。什麼苦不堪言,不就是澆水、施肥、捉蟲之類的活,昭陽院再大,院子也就那麼點,最多一畝三分的地,每日也就清早干大約半個時辰。
訴苦只不過是因為那裡沒什麼前途,想調回來罷了。插過去的眼線,只不過是棋子。原本王寶釧解決了,一干人等也會殉葬。現在看來王寶釧就是一個餓怕了的黃臉婆,沒什麼好懼怕的,種種地而已,怎麼就委屈了?委屈也要受著,只不過是一些小棋子,多大的臉要公主調回去。
如果這些眼線知道玳瓚的打算,指不準會慶幸跟著一個沒啥爭權奪勢想法的主子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當18天過去,清晨希寧睜開眼睛,看到自己還活著,差點沒高興地跳起來。
嘿嘿嘿,這樣不是也能活命嘛,沒有鮮血、沒有殺戮,多好呀!
墨冥:「赫赫!」
赫赫什麼意思?不理這個黑暗系統。希寧起身,守在床前的曉月立即喊:「娘娘起身了!」
一干宮女拿著各種梳洗用具進來,而另幾個宮女去拿早膳。
墨冥:「告訴你一件事,千萬別激動。」
希寧懶洋洋地坐在床邊,讓曉月幫她穿上鞋子,穿好鞋子,下了床。
墨冥:「再過九個月,你就要當媽了!」
什麼?哎呦喂……嚇得希寧腳一軟,幸好有曉月扶著,否則真要摔倒了。
「娘娘,小心!」曉月扶著王娘娘,感覺臉色不大對:「要不要請太醫來?」
「不,不用!」希寧穩了穩心:「剛才腳有點抽筋,現在好了。」
她強笑著:「老啦,抽筋、骨頭疼會越犯越厲害。」
曉月將她扶到梳妝桌前:「那奴婢命司膳多準備點骨頭湯、雞湯之類的。」
「嗯!」希寧認可了。坐在那裡,讓曉月伺候,暗地裡算著日子。
墨冥:「別算了,確實肚子裡有了!」
這個月沒來葵水,身主吃著野菜營養不良,葵水不正常,所以這個月沒來也沒注意。
算下來,應該是武家坡認親那時,當時窯洞昏暗,身主和薛平貴坐在窯洞裡,面對面哭了一個下午。等到晚上,薛平貴就在窯洞內歇息下。
從西涼到武家坡,急趕慢趕也需要半個多月,期間又沒有嬪妃在身邊。薛平貴一方面是心軟了,一方面晚上燭火昏暗,憋了半個多月……
此後就沒在一起了,就身主那張黃黑的老臉,也就那時將就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