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讓她挑選了幾個丫鬟陪著過去,王充還派了十個家丁,請了鏢局的人障人眼目,其實暗中派了十幾個暗衛沿途保護。
送到門口,陳氏忍不住掉淚了,將一個花梨木盒子塞給了她:「你成親時,也沒帶去什麼嫁妝,這是那裡三個鋪子的房契,月租也補貼點家用。」
陳氏真是親媽呀,希寧不客氣地拿著了。
魏虎的夫人,王寶銀也遞上一個盒子:「三妹,多謝你在西涼救了老爺,這二萬兩銀票不成敬意,你且要收下。」
「二姐莫要這樣說,魏將軍畢竟是我姐夫呀!」希寧客氣了一番後,還是把銀票給收下了。
大姐夫蘇龍總感覺不妥:「三妹,你真的就這樣走了?就不怕薛平貴不放心?」
希寧將一封信交給了蘇龍:「大姐夫將這封信交給他,他自然就明白了。」
上了馬車後,希寧抱著一堆的地契房契銀票,感覺自己就象是個小富婆。薛平貴此時指不定在昭陽院睡了多少個「預備女官」呢!
這次無形是幫薛平貴拉攏了朝臣,削弱了玳瓚的勢力,但不用感謝,五萬兩銀子就算是報酬吧。
墨冥:「你就這樣灰溜溜地溜走了?」
希寧:「那麼多的錢,足夠活二輩子了,大部分人都願意這樣灰溜溜地溜走。」
墨冥:「你偷懶又偷出新境界,什麼人都沒殺,跑了!」
希寧:「殺誰,殺了有用嗎?再說我的能力也殺不了,還不如抱著錢跑。不要忘了,我肚子裡還帶著一個球,為了孩子積點德吧。」
墨冥:「我是無神主義,偷懶就是偷懶。」
懶得理會,就算是偷懶又如何?希寧閉上眼睛,不再搭理,而墨冥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在京城往江南的路上,書信八百里加急送到了薛平貴手裡。
此時薛平貴正焦頭爛額,玲瓏還不顯懷,可孕吐反應來了。這經常的吐,很快讓玳瓚知道了。
薛平貴趕緊請來太醫確診後,封了玲瓏美人,挪到別院住。下命,免去玳瓚那裡的請安,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此院。
可玳瓚的手段讓人防不勝防,幸好玲瓏在玳瓚身邊呆過二年,吃喝處處小心。這不到三日,就找出四處謀害她肚子孩子的事。
玲瓏在一旁摸著肚子掉淚,害怕孩子不保。而另一邊玳瓚的臉色說有多難看,就有多難看。
作為王,需要開朝會、需要批奏摺、需要煩心江山社稷。不可能天天呆在一個懷孕的美人身邊。
正想著王寶釧省親回來,能幫忙牽制住玳瓚。以王寶釧的王后身份和威望,應該多少能拖住玳瓚一點時間。信來了!
薛平貴拆開看了起來,賢德到傻帽的王寶釧,到底什麼時候回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