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呀,萬萬不可!」眾大臣都一個個搖頭,特別是家裡有女送進宮的,更是搖頭不已。公主實在太胡鬧了!
「有何不可?」玳瓚一身皇后褘翟衣,頭戴鳳冠,顯得華貴異常。她臉帶輕蔑之色:「我是父王唯一的公主,薛平貴乃入贅入宮。娶了我,卻想著納其他女人,怎麼對得起我父王?」
你父王早就在好幾年前駕崩了,大約只剩下一把骨頭,卻還在這裡說對得起對不起的。
周丞相家也是兩個女兒在宮裡呀,於是上前一步:「陛下乃先帝義子,而且太子和長公主都姓薛,入贅之說不攻自破。陛下乃君王,讓子嗣繁茂也是合情合理。」
果然是親家呀,淚流滿面。那麼多年,第一次全部都幫著他說話。
薛平貴打算這件事結束後,再把幾個肱股之臣的女兒叫進宮裡瞧瞧。只要長得不搓的,全要了!
玳瓚坐在那裡,拉長著音:「大王也是這樣想的?」
薛平貴沒個好氣地說:「應該稱呼孤為陛下,身為西涼王,又未被他國牽制,不必稱千歲。」
老子是萬歲,不是千歲。寧可當玄武,也不能當王八。
一聽就知道,打算翻臉了!奴隸翻身要當主人了,十多年的壓制,終於再也壓制不住了。就連在一旁的護國公,也無法發話了。
既然如此,玳瓚站了起來,手從寬大的袖子裡抬起,舉起一個黃色的捲軸,看樣子是聖旨的樣子。
玳瓚舉著黃卷大聲道:「眾人接旨!」
看架勢,應該是先王死前留給玳瓚的。
於是朝堂上,無論官員還是侍衛、宮女還是侍衛全都跪下了。
而薛平貴也只能從龍椅上站起來,跪了下來。
玳瓚看著薛平貴跪在自己面前,好不得意。敢脫離老娘的掌握?切,也不看看老娘是誰!
「傳先王口諭!」玳瓚大聲地對著滿朝跪下的人宣布:「即日起薛平貴退位為太上皇,由其子薛天翔繼位。」
在江南的一處宅子裡,希寧拿著書,靠在窗前的軟塌上翻看著。看著看著,放下手中的書,摸了摸已經有點隆起的肚子。
四個月了,自然已經看得出來。任務算完成了沒有?
其實應該可以了呀,她已經保住了身主的命,而且改變了身主的命運。可為什麼就不讓她回去?難道真想讓她生下孩子?
不要呀,生孩子很痛的,她不要替身主生孩子!
此時打斷了她的彷徨和擔心,因為第一個月的商鋪租子收來了。看著銀票就一個勁的樂,這點錢足夠開銷了,剩下的存起來,等過二年再買個鋪子,或許自己做點生意。
西涼朝堂上,玳瓚高舉先王遺詔,對著對著滿堂的人,跪著的文武官員,對著同樣也跪著的薛平貴,帶著得意地繼續宣布:「薛平貴移居福壽宮,其他嬪妃一律遣返改嫁,如有不願者,落髮為尼或看守皇陵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