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冥:「剛才是誰說,自己不是嘴裡說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的人?」
滾滾滾,別打擾本宮做任務!
談到兒子,薛平貴當然想要悄悄,剛才下了馬車,還沒見幾眼:「麟兒在哪裡?快抱來讓孤看看!」
麟兒被奶媽抱來,六個月大的孩子,長的是粉雕玉琢,胖乎乎的。眉眼像極了薛平貴,簡直就是翻版,就連親子鑑定、滴血認親都不需要。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,看著薛平貴,粉嫩的嘴巴一裂,衝著薛平貴「赫赫」笑了,嘴裡還露出二粒剛長出來、米粒般大的小門牙。
這下把薛平貴喜歡壞了,抱過來,連親了好幾下。
「小心尿身上,毀了身上的龍袍!」希寧笑著提醒,讓奶媽把孩子抱走。
「除了小名,可起名?」薛平貴問。
孩子叫什麼都不管,要不是書信上寫著麟兒,索性就小命叫麟,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想到起名呢。
希寧故作謙虛:「尚未起名,想讓父親起,但想想還是讓陛下起,所以名字遲遲未定。」
如此尊重他的意見,就算是宰相的父親都未放在第一位,而是把他放在第一位,這讓薛平貴又高興了一把。
到底是糟糠之妻,以前就是如此,哪怕跟父親決裂,也要嫁給他。
薛平貴籌劃了起來:「太子叫薛天翔,取展翅飛翔之意。麟兒為二子,希望長大後聰明睿智,就叫天睿吧!」
「好名字!謝陛下賜名。」希寧謝恩。
「這是孤的兒子,起名何談謝恩。」薛平貴拉起了她的手深情款款:「應該孤謝謝賢后給孤生了一個如此可愛的兒子,等稍大點,孤一定帶在身邊,好好培養。」
「謝陛下!」希寧又謝恩,暗暗吸了吸鼻子,這下又要洗手了。
身主調養了一年,月子也坐得極好,容貌恢復了不少。可畢竟年逾四十歲的人,比不得那些二八、雙十的美女。所以薛平貴說了幾句後,就起身去其他新封的嬪妃那裡了。
薛平貴走後,曉月就在身後幫她繼續捏肩,輕聲道:「陛下真是疼愛小王子,其他王子起名,都是泛泛。就這個睿字,前面加個天字,就差沒說是天意了。」
這話裡帶著話,希寧淡淡一笑:「曉月,一年不見,你長進了不少。有點你要明白,天意難測,小心禍從口出。」
曉月一聽,趕緊小步跑到前面跪下:「娘娘恕罪,奴婢是見陛下喜歡王子,替娘娘高興,一時口無遮攔。」誠惶誠恐的樣子,還不停地磕頭。
「起來吧。」希寧從來都不想大開殺戒,曉月目前還不知道是誰的人情況下,還是不要動的好。再說曉月對宮裡的事情比她清楚,還是用的上。
希寧著實敲打了一番:「這話在宮裡說說也罷,可能是一時高興,可萬一傳了出去,說本宮對太子之位覬覦,那不是找來麻煩?以後謹言慎行,否則本宮想保也保不住,那些多嘴多舌的,也沒必要保。記住了嗎?」
曉月眼睛裡含著淚,低著頭起身:「奴婢記住了。」
「嗯!」希寧打了個哈欠:「本宮乏了,打盆水過來,伺候本宮睡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