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也沒派人,也沒親自去御書房、勤政殿的說情去。管她毛事,太子死了也只能怪他福薄,攤上這樣的爹。
大約見皇后沒來,也沒派人過來,還是每天照樣的窩在昭陽院,薛平貴放心地過來了。
吃完午餐,又午睡。孫美人已經懷孕,月份大了,皇后就又選了一個模樣較好,尚未懷孕過的御女過來伺候。這讓薛平貴很是滿意!
一連過來了三天,皇后還是什麼都沒說,倒是把薛平貴給憋壞了。
起身後,跟皇后並排坐著,喝著今年春季送進宮裡的上好龍井,薛平貴時不時瞅著皇后。
為毛不求情呀?虧太子時不時進宮來請安,認她做為嫡母,她卻對太子入獄的事情,隻字不提,這不正常!
薛平貴忍不住說了:「太子還在牢里。」
「是的。」希寧淡淡地回答:「臣妾已去見過一回,已經囑咐衣食起居照顧好,就請陛下放心。」
放心是放心,可為毛不求情?
薛平貴又說:「太子意圖謀反。」
「噢~」希寧應了聲:「無論是不是,關上幾日也好,也算是提個醒。」
薛平貴一噎,這叫什麼話,關在天牢就為了提醒?就不能說,太子無意謀反、不可能謀反、敢拿生命做保證。這樣更符合慈母的形象。
想了想後,薛平貴站了起來:「孤先走了,晚上就別等了。」
「是,恭送陛下!」希寧起身微微欠身行禮。
薛平貴故意走得很慢,走到門口回頭還看了眼。
皇后居然表情有點詫異地看著他:「陛下還有事?」
為毛不求情?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,薛平貴微微側頭後,大步邁了出去。
等薛平貴走後,希寧叫人拿來一隻扒雞,坐在紫檀木的八仙桌前,扯著吃。
「母,母……」麟兒被奶媽抱來了,一歲多,還是牙牙學語的時候。「母后」兩個字,只會說前一個字,結果就成了這般。
看到扒雞,麟兒抬起雙手,對著要。
「要吃扒雞呀!來。」希寧讓奶媽抱到她腿上,扯下另一隻雞腿,讓麟兒拿在手裡吃。
麟兒兩隻胖乎乎的小手,也握不住雞腿,雙手就這樣抓著往嘴裡送。
宮女們都低下頭,暗暗笑著。這個皇后娘娘,大約是有史以來最接地氣的。哪個皇后想吃東西時,不是說銀耳蓮子羹,就是燕窩粥。就她要扒雞!
看看,那一大一小,吃得那個起勁呀,特別是二王子,臉上手上都是油,半張臉被雞腿擋住,就看到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,實在是太可愛、太滑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