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萬歲居然跑去了錢婕妤那裡,這讓都等了半年的錢婕妤喜出望外。宮裡就沒有不透風的牆,很快四個人都知道,是皇后娘娘說了一句話,讓皇上過去了。
想想也是,只要挨著皇后近的,哪個不是得了好。那個孫美人賴在了昭陽院,居然又懷上了,如果生下來,封個婕妤是沒什麼問題的。這不就和她們平起平坐了?
這下其他三位婕妤也跑來,就算不能討好皇后娘娘,露個臉也好。哪天皇后娘娘想起,提一個名,讓皇上也跑去她們那宮,那可是花銀子都未必討得到的。
坐在那裡熱熱鬧鬧地說了起來,果然是消息她們的快。
錢婕妤為了討好,更是笑得燦爛:「別說,凌大將軍還真是上心,讓人不能勸酒,不准鬧洞房。今天一大清早,聽說公主氣得披頭散髮地跑回了公主府。駙馬攔不住,跑去凌大將軍那裡求助,凌大將軍派了世子陪同去敲門。公主不但沒開門,還叫人痛罵了一頓。說是凌老傢伙騙了她,這人哪裡是都督,就是個乞丐!現在大街小巷都知道,公主嫁給了個乞丐,還圓了房。」
這下大家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,希寧想憋都憋不住。雖然這樣有點不厚道,可這也太可樂了。
還沒笑完,家裡有點背景的蕭婕妤又爆出一個大新聞,笑得合不攏嘴地說:「凌大將軍當然上心,據說為了讓駙馬爺有膽子,還特地在交杯酒里加了點料。果然是有效,聽說公主上馬車時都是被人扶著的。」
又是一頓爆笑,而同樣深受其害的林婕妤當仁不讓地:「聽說原本是好好的,正卿卿我我,公主大約問了之前駙馬什麼營生。誰叫駙馬爺高興得暈了頭,說漏了嘴。這下炸鍋了!」
笑料一個疊著一個,笑得都快不行了,希寧這才一手捂著肚子,一手拍了拍桌面,笑著說:「行了,行了,笑過也就算了。畢竟是榮華公主,在陛下跟前儘量不要提,省得陛下去時鬧心。既然安請了,頭也磕了,先回去歇著吧。」
四個婕妤一聽,頓時感覺有戲,言下之意,皇后還會向萬歲推薦她們,於是紛紛行禮:「謹遵皇后娘娘教誨,臣妾告退!」
出了門,四個婕妤自然好一番調侃,狠狠出了這口年積月累的惡氣。
公主嫁給了乞丐,太好笑了!
希寧也笑了足足半天,凌霄還真是厲害,什麼招都用上了,什麼瞞天過海、什麼避重就輕,什麼交杯酒下藥,堪稱耍手段的祖宗。他公子凌鵬這一巴掌的仇,肯定是要回來了,薛靈大約這輩子第一次吃虧,還吃了那麼大的虧。
薛平貴中午來時,拉長著臉。看來消息已經傳到了他那裡。
希寧裝出什麼都不知道地,照舊叫人備下飯菜,開飯用午膳。
薛平貴吃了幾口,就氣得筷子拍在了桌面上,把桌面上的碗碟都震得跳了跳。
希寧裝出嚇了一跳的樣子,跟著碗碟一起震了震,小心謹慎地問:「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?」
「不是!不是飯菜的事。」薛平貴還算平靜地說完這些,猛地又咬牙切齒:「該死的凌霄,竟敢欺瞞孤,真是罪不可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