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哎哎!」薛平貴好似不滿了:「跳呀,趕緊繼續跳呀。」
新皇內心翻了翻眼,裝,可勁的裝!他臉上還是平靜溫和:「父王,母后上車回唐了。」
「啊?」薛平貴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,隨後領悟:「噢,走了,回鄉省親了。好,走了好!反正她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事。」
確實沒什麼事,整天的指揮宮人種地、采果。自己織布、看書。一件正宮娘娘的事情,都沒辦!
可對於新皇來說,太后為他做了很多。這些恩情足矣讓他寧可冒險,冒著將來太后帶著薛平貴嫡子過來搶王位的風險,也放人離開。
他笑了笑:「那父王隨意,兒臣先回去處理國事了。」
薛平貴裝醉,什麼都沒聽到,捏著酒杯喝了口,身體有點搖晃:「跳呀,奏樂,不要停!」
美人尷尬地看了看新皇,新皇點了點頭後,她硬著頭皮繼續跳起來。
新皇就在樂聲中,走出了壽康宮。
他回頭看了眼,一個冷笑。等到了皇陵,舞照樣跳、酒照樣喝,美人照樣伺候著。唯一不同的是,薛平貴再也回不來了,死了直接埋那裡。
而薛平貴喝完杯中酒,咬牙切齒一番後,狠狠砸了手中酒杯,一把抓起酒壺,嘴對嘴的就灌。
希寧坐在馬車裡,靠著軟枕。奶媽也靠著,而小親王則躺著睡得香,身上蓋著一層薄被。
墨冥:「任務完成,滾回來吧!」
希寧原本是閉著眼睛的,當知道、睜開眼睛時,已經回到了荒蕪一片的星球上。
上卿此時已經不在了,就留下一個毛茸茸的大糯米糰子。
希寧剛想抓過來捏捏,「糰子」就飛遠了,沒個好氣地:「看!」
王寶釧離開的第三日,薛平貴在至少上千名皇上親衛「護送」下,去皇陵。隨行的還有十一位太妃太嬪,以及五十多個宮女、三十多名內侍。
在路上,薛平貴坐的馬車,馬受驚。後來車翻,幸好薛平貴及時跳車,可傷了一條腿。
到了皇陵接骨後,醫治了半年,才能走動。可腳瘸了!
身為帝王,首先就不會挑選有殘疾,以防心理變態。見自己瞎了一隻眼,就讓大臣一起自殘一眼;手指斷了一根,就讓文武百官全部斷指。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更何況瞎一眼,斷一指。
現在太子登基,已有二妃懷孕,即將臨產。新皇又年輕,將來還會有子嗣。哪怕將來需要一個新皇了,也不會讓太上皇重回金殿。
只是瘸了一條腿而已,走路時難看了點。不想走,有的是人抬。根本不影響吃飯、睡覺、玩女人。
那些隨行的太嬪都喝下了麝香水,將終身不孕。原本生的孩子已經夠多了,再生還要封王封郡主的,索性不要再生。反正將來生孩子的事情,全是新皇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