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沒有區分？」尼古拉悠悠道：「就跟魔族的力量沒有魔王強大，而被魔王驅使。人類的力量沒魔族大，被魔族奴役一樣。現在你所擁有的一切，還不是從你手下的奴隸、農民那裡得到的？就算是國王，也供養著一批魔法師。魔法師見到國王不用下跪，只需要鞠躬行禮，甚至國王見到大魔法師要反過來點頭行禮。他們算是同一級別？不，他們已經區分開來了，屬於不同的人。」
布拉德一時間無語。
尼古拉輕描淡寫著：「以後麻煩不要對我的話質疑，因為真理永遠在強者手裡，而我比你強太多。」
布拉德沒表示什麼，當做沒聽到。作為人類的驕傲，跟魔王抬槓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。
希寧卻點了點頭：「很有道理，很有啟發。」
有規定魔法師不能成為國王，就跟部落里的巫師不能成為酋長一樣。這個世界指定了詳細的規則，就是為了保持平衡。魔王強大，卻有比他們弱得多的人類，召喚出更大的魔王將他們封印。所以千年以來，人類越來越多，魔王和魔族卻銷聲匿跡，比大熊貓都要珍貴。再這樣下去，所有魔王和魔族都會被封印或者驅趕到遠離人類的地方，整個世界只剩下人類在發展和相互殘殺。
布拉德猛地笑了：「還是你有意思，一般的人類聽後都跟他一樣，臉拉著老長，就象我欠他錢一樣。到底是不一樣的……」
這話意味深長，原本就知道她不是人類，只是借用這具身體罷了。
她到底是什麼，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。主神？主神到底是什麼玩意？
馬車繼續前行，每晚會趕到一個城鎮或者鄉村，留宿後，第二天出發。
吃完通心麵的希寧，開始吃水果。她看了看尼古拉，再看了看四周的食客。有些人會望過來，但不是看尋常人打扮的尼古拉，也不是看他身後站著的管家。而是看她和布拉德。
是魔法師衣服太扎眼了。身為魔法師，從成為的那一天開始，這身套裝就要一直穿在身上，除了結婚之外，可以穿婚紗和禮服。除此之外哪怕進棺材，也要穿著，那是一種身份和榮譽，就跟國王頭頂上的王冠，甚至比王冠還要重要。身主的父母就是穿著這一身躺在棺材裡的。
尼古拉的外型和人類無意，所以周圍的人都不知道身邊有一個魔王。
希寧好奇地問：「你能分辨出魔王和魔族嗎？」
尼古拉端著酒杯點頭：「可以呀。這就跟人類能分得清猩猩還是猴子一樣，而猴子未必能分得清披著猴皮的人類一樣。」
這個形容，不就是說人類在魔王眼裡，就跟猩猩猴子一樣？布拉德翻了翻白眼。
希寧其實很想說，在魔王眼裡，其實人類還不如猩猩猴子，螻蟻差不多。而墨冥也說過，在他眼裡，魔王跟猩猩猴子差不多。
還真是有趣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，而這裡是魔王看不起人類，後面還有個墨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