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伯特將前一個醫療情況輸入完,就過來了。
「嗯嗯~」好似有點不好意思或者侷促地清了清嗓子,戴上了口罩:「先看看你牙怎麼回事吧。」
別弄得象純情大男孩一樣,好似對她動心,看文字輸入那個速度,條理清楚,思維敏捷,一點都沒有分心的樣子。
希寧手指了指:「這裡疼,牙肉很腫。」
張開嘴,亮到刺眼的頂燈光芒,將惡魔的臉反襯得柔和模糊了,還真有點如夢似幻的感覺。
羅伯特拿起了旁邊放在溫水裡熱著的金屬器械,這樣放入病患嘴裡,就不會有冰涼感。
「牙肉是腫了,牙被蛀了個洞,還挺深的,所以會疼。」羅伯特看著,聲音很溫和,隔著口罩都能聞到一股子漱口水的薄荷味道。真是從頭到腳,武裝從鬍子到嘴裡。所以這個傢伙一點都不討人厭,以至於沒人會懷疑到他身上。
金屬器械從嘴裡拿了出來,希寧商量著:「能不能一次搞定,我還要去上班。」
牙醫費用不但貴,還一次看不完。如果牙腫了,有可能先讓你回去等上三天,等消腫或者腫最大化了,再過去排血排膿。隨後將蛀牙的洞去掉,塞上棉花或者暫時填充物,再回去等三天,回來才徹底補好。一個蛀牙,能來回折騰個三次,而診療費也是三次。
如果去公立醫院用社會保險看病,錢雖然便宜很多,可要等,等很久很久。那裡看病的人多,並且同樣也是一粒牙要看個三四次。
羅伯特將用過的器械放入使用過器械箱內,嘴角微微掛著和藹友善地淺笑:「你已經上班了?可看上去你很年輕呀,應該還是高中學生吧。」
切,又來暗暗討好了。高中學生?睜著眼說瞎話,看看身主這發育完全的,一看就知道超過十八歲了。
「暑期打工!」希寧按照前劇情的身主記憶照樣回答:「我已經是大學生了,是暑期打工。」
這個國家很多學生都是暑假打工,賺出自己的學費。無論家裡有沒有錢,大部分都會去打工,這樣才能儘早接觸社會,積累經驗。
「這樣呀!」羅伯特好似想了想:「那我儘量吧。」
羅伯特又從溫水裡拿了一套新的金屬器械,開始替她補牙。
這點疼對她來說不算什麼,比起打板子,挨刀子,大刀砍、電鋸鋸,這些算什麼。但為了接近這個傢伙,還是按照前劇情,身主怎麼做,她也怎麼做吧。
當羅伯特拿出碰到牙齒就「吱啦」作響的磨牙針,將它掛在旁邊架子上,含著笑,溫和地說:「你現在可以鬆手了,接下去就是補牙,不會再疼了。」
一隻手,牢牢地抓著他的白大褂,連他腰部都一併抓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