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是我……噢,找到了?好的,我馬上去。」
聽完電話,就調轉方向盤:「警局說,我的硬碟找到了。」
什麼找到了,是她給的。
檔案室的接待處,拿到了用塑膠袋裝的硬碟,羅伯特在認領登記上簽了字。
打開塑膠袋,羅伯特往裡面看了眼:「裡面資料沒丟失吧?」
「這個我不知道,我只管登記和存放。」檔案室的警員,在旁邊拿起一個大號漢堡包繼續吃了起來,剛才啃了二三口。
還有薯條、大杯可樂。這裡的食物都是很大量,吃垃圾食品,很容易發胖,光著大肚腩,大約就有五十斤的肥肉了吧。
冷不丁地身後有聲音傳來:「有沒有丟,你不會問你身邊的人?」
塞隆……這個傢伙是不是真的咬死她了?
希寧翻了翻眼,剛要轉身對峙。羅伯特先一步問了。
羅伯特臉上稍有不快:「塞隆警官,你什麼意思?」
塞隆好似鬍子又長出來了,這個人種的毛髮大多數濃密,一天時間,鬍子茬又長得象豪豬一樣。
他帶著譏諷:「你也可以直接問問你身邊的女朋友。」
希寧咬牙切齒地:「塞隆警官,既然他的硬碟找到了,那我的硬碟找到沒有?」
如果說是她偷了羅伯特的硬碟,那麼總不會自己偷了自己的硬碟。那天案發時,羅伯特一直陪在她身邊。所以分析下來,既然她不是偷自己硬碟的小偷,那麼羅伯特的硬碟也不應該是她偷的。
「抱歉!」塞隆帶著幾分西部牛仔的玩世不恭:「還沒找到,但很有可能,也會在某個時間冒出來的。」
「冒出來?」希寧挑了挑眉毛。
塞隆故意做驚訝狀:「難道你不知道,迪恩先生的硬碟是有人放在警察局門口的?」
「是嗎?」希寧瞪大了眼,姐不知道,姐什麼都不知道:「那為什麼不把這個人抓起來?」
羅伯特看了看她和塞隆看似普通對話,其實劍拔弩張,也開口追問:「是呀,塞隆警官,為什麼不把這個人抓起來?」
塞隆對著她,意味深長地說:「會的,肯定會的!」
我去,為什麼針對她,她又不是連環殺人惡魔。
塞隆已經很確定,那晚的小偷就是她,如果塞隆有點腦子的話,應該明白,她應該是同一戰線的人。可現在塞隆的所作所為,弄得懷疑她是犯罪嫌疑人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