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們開始釣魚,期間還有羅伯特做的煙燻火腿三明治以及蔬菜色拉填肚子。
湖裡的魚好多,也不怕人。知道咬鉤後,會被放了,所以釣了好多。
午後,該回去時,羅伯特選了二條最大的,其他的都放了。這裡也沒有什麼製作魚乾之類的,夠吃就行。
魚帶回別墅時,放在水桶里的魚還鮮蹦活跳著呢。
希寧於是拿著魚去廚房忙活起來了。
正在殺魚,手機響了。希寧看了看號碼,又是屏蔽號碼,翻了翻眼,用水沖了沖手後,接起來:「誰?」
「我!」塞隆壓低著嗓子。
切,真以為自己是特工,正在演諜戰大戲?
塞隆:「你在幹什麼?」
希寧很老實的回答:「正在殺魚,今天的晚餐。」
塞隆……,有點惱怒地質問:「做什麼晚餐,我問你,叫你收集的土壤呢,還有地下室去了沒有?」他要的是證據,證據。打電話來,結果這位內線在殺魚做晚餐。
切,羅伯特現在對她還有懷疑。昨天晚上,在花圃前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如果當時她去挖泥土,被羅伯特看到,那麼她的命只能留到身主父母走後了。或者羅伯特直接將朱莉一家一鍋端了,反正殺一個是殺,殺三個也是殺。留著人家父母,一個勁地追查他,那也煩。
希寧直接掛了電話,並且關機,繼續弄魚。
將魚刺剔除,肉弄出來,再用紗布過濾一遍,確定魚肉里沒有刺了,加入調料。
燒一鍋開水,將弄好的魚肉端過來,一手拿著勺子,一手抓起魚肉,每一勺下去就圈出一個魚肉丸,順溜地落入開水裡。
朱莉女士跑過來了,一看到自己女兒動作嫻熟地弄著魚丸,嘴巴都合不攏了。這還是她的女兒嗎?以前可是家務都不肯做,要用錢來獎勵。做飯更是連切菜都切不好,直接用蔬菜專用刨,就跟刷土豆絲一樣,刨成絲做蔬菜色拉。
現在看看這魚丸,這可是連她自己都不會做的。
朱莉女士都快要不確定了:「這是從哪裡學來的?」
說個謊,隨手捏來,希寧手不停地往熱水裡挖魚丸:「我在中餐館裡打過工,和一個廚子學的。真的做起來,並不難。」
羅伯特此時也進來了,笑著說:「我早就說過,艾瑪遠比你們想像的要能幹很多。有時我都吃驚,怎麼會有如此聰明能幹的女孩。今晚我們就等著吃好吃的。」
朱莉女士自然滿心歡喜:「我烤一點麵包和小餅乾。」
魚丸湯上桌,羅伯特和她一起吃米飯。朱莉夫婦對於米飯不習慣,吃的是朱莉女士下午烤的麵包。
一口魚丸咬下去,鮮美得眉毛都快掉下來了。而且裡面沒有刺,一根刺都沒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