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羅伯特刷完碗,兩個人坐在餐桌旁喝茶。
羅伯特對她的手機好似產生了興趣:「昨天旅遊拍了多少照片?讓我看看。」
希寧將手機打開,翻到後坐在羅伯特身邊,一張張翻著:「這是湖邊的幾隻小天鵝,跟著天鵝媽媽的樣子特別可愛。這是游累了,爬到媽媽的背上。多出來的,爬到爸爸背上。天鵝是共同撫養後代的,看,相互梳理羽毛,特別恩愛。我還看到它們頭相互碰在一起時,脖子呈傳說中心形圖案,可惜沒拍下來……」
羅伯特饒有興致地聽著,時不時抬起頭,用他漂亮的深棕綠色眼睛,深情地凝望著她。仿佛在說,嫁給他後,他們兩個人生活一定會象天鵝一家那麼美滿。
正說著,手機鈴聲響了,是一個沒有存入的陌生號碼。
「是誰?」羅伯特做出了以前從未做出的行動,他飛快地拿過手機,按了接聽。
輪到希寧問了:「是誰?」
羅伯特沒有說話,聽了二三秒後,就按下了免提。
塞隆低沉的聲音傳來:「我要的東西,你拿到了沒有?難道等到他再犯案?」
希寧眉頭一緊,塞隆繼續說著:「馬上去做,不能等到他對你察覺了,到時你的生命就會有危險。你應該明白,到時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……」
羅伯特原本柔和的目光,一下變得犀利了。
希寧想了想後站了起來,在羅伯特質疑到憤怒的目光下,走到了房間裡的窗口處,往外瞧。
而羅伯特拿著手機也走過來了,手機里是塞隆的喋喋不休。雖然沒有明說她要拿的東西是什麼,對付的是誰,可心裡有鬼的人,自然聽得明白。
當羅伯特走到窗前,也往窗外看時,塞隆不再說話了。
希寧猛地搶過手機,衝著裡面就吼罵:「你這個死變態,為什麼一個勁糾纏我?在警局裡誣陷我是小偷,現在又莫名其妙說了一大堆的話。你躲在什麼地方偷看我們,以為我沒有證據,告不了你嗎?喂喂……」
手機里傳來了「嘟嘟嘟」的聲音。
希寧裝出非常氣憤的樣子,猛地拉上窗簾。隨後雙手捂著臉,肩膀微微抽動:「我怎麼那麼倒霉,為什麼碰到這樣的人?他到底要幹什麼……」
羅伯特此時也冷靜了下來,如果對方知道他是連環殺人兇手,那麼剛才就不會拉上窗簾,就不怕將她宰了,沒有目擊證明?她這樣做,顯然是害怕窗外有人偷窺。
於是上前一步,摟住了這個渾身戰慄的未婚妻,安撫著。
希寧順勢緊緊抱住了羅伯特,帶著哭腔、聲音顫抖畏懼地說:「羅伯特,我好害怕,這個警官大約是個瘋子。」
看來被這個聯邦探長盯上了,也不知道未婚妻知道多少。於是裝出很關心此事地試探著問:「到底怎麼回事?告訴我,看我有沒有辦法解決。」
於是希寧編出一套故事來:「他之前也打過電話來,用的是屏蔽號碼。好象是二次,還是三次,我忘了。在警局我就感覺不對勁,他就是針對我,非要污衊我是偷你硬碟的小偷。後面打電話來,說有確鑿證據我偷了你的硬碟,說要我和他合作,否則送我去坐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