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鶯眨巴著眼睛,一隻滿是胎記的眼睛眨巴起來,顯得很是突兀。她不解:「教主,為什麼要打,你可以用毒呀?」
噢,忘了!天傀教最擅長的就是用毒。
可也不能這樣戴,身主受得了,她可受不了。
於是商量著:「我今天感覺有點累,能不能少戴一點?」幾十斤的銀首飾,除非是牛,否則壓也要壓趴下了。
傀鶯瞪大了她「陰陽眼」,大叫了起來,原本黃鶯一般的嗓音,叫起來就有點刺耳了:「什麼,教主,你病了嗎?不好啦,教主病了!」
希寧用雙手塞住耳朵,恨不得去堵住傀鶯的大嘴巴。
外面突然變得熱鬧了,有人叫了起來:「啊?我沒聽錯吧,教主病了!」
「我也聽到了!」
「不好了,教主病了,快點去請藥師叔呀!」
不一會兒,門被踢開了,衝進來一群人。
都是什麼人呀,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的。但他們一個個都用非常關切的目光望著她,那份真心,足矣讓人感動。
這是什麼教派呀,就沒個能看的?象她屬於顏控,顏值俱樂部的會員,卻到了這個任務里……希寧看得是,捂著額,唉聲嘆氣。
拐杖一下下沉重地點在地上,發出沉悶地「咚咚」聲……藥師叔來了!藥師叔,傀藥,這裡的教徒都姓傀。
傀藥是一個老得都看不出年齡,看不出性別,甚至都快看不出臉……嚴重駝背,佝僂著身體,還特別胖,身高一米五,體重大約至少二百斤,手持著拐杖,老岩柏做成的拐杖,彎彎曲曲、盤根錯節,在頂部還掛著稀里嘩啦一大堆的東西。有葫蘆、骨頭、羽毛等等等,反正根本就不是一起的東西,只要能掛、只要看上去拉風古怪地,全都掛上面了。
一開口,嘶啞的嗓音如同砂紙:「教主哪裡不舒服?」
不舒服,全身都不舒服,特別是眼睛。你們一個個的尊榮,都快亮瞎了眼。
當然不能這樣說,他們可都是她的教徒、手下,還有這個長輩。不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,傷了他們的心。
希寧也只有擺了擺手:「我只是說有點累,沒有病。」
傀藥拄著拐杖,慢慢地挪步過來。走路的樣子更象是爬,希寧感覺藥師叔走路樣子就象只烏龜。不,是陸龜,好大好老的大陸龜。
「教主伸出手來,我把一下脈。」
希寧伸出手,傀藥把脈後,用嘶啞到極點的聲音說:「確實沒病。」
此話一出,四周長得象牛鬼蛇神的教徒們,都「呼」地鬆了口氣,臉上一個個從擔憂變為笑容。並且笑著相互擁抱,歡呼,四周又從安靜變為了熱鬧。
教主沒病,太好了!
希寧從沒想到,自己如果沒病,身邊的人會象過年一般高興。
「咚咚!」傀藥用拐杖重重點了二下地,讓他們安靜下來,緩緩地說:「教主雖然沒病,但好似有點憂煩,導致心煩意亂。我配二副藥,傀鶯,等會兒過來拿藥。」
「是,藥師叔!」傀鶯答應得快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