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嘴角抽搐了一下,就是問個信,就連針眼的傷都不會受,不需要赴湯蹈火。
等門衛,已經一瘸一拐的傀靈走後,傀鶯一個蔑笑:「就這點芝麻綠豆大的事情,有必要說得象殉教一樣嗎?」
「鶯兒!」希寧悠悠地說:「就是這種芝麻綠豆的事情,才讓她去的。你還是在我身邊吧!」
傀鶯心中一喜,立即行禮:「是教主,奴婢一定盡心侍奉,不敢懈怠。」
都是馬屁精,希寧感覺也乏了,靠在竹躺椅上,蓋著薄被小憩。
也不知道是主角光環太過厲害,還是傀藥的藥真有效。那麼重的傷,還暈了三天三夜,白眼狼還是醒了過來。
其實死了多好,直接去皮扒肉,架在山門口。那麼新鮮的骨頭架子,應該可以放個二三十年的。這樣一了百了,免了以後那麼多的破事,還能為教派發揮餘熱,多好呀!
墨冥:「其實你可以直接殺了他,殺了扒了皮,別人就認不出來了。」
希寧:「不行呀,你沒聽到他們說,天傀教不殺人,好久都沒殺過人了。我不能一來就破了規矩吧?」
墨冥……:「為了不殺人,這理由越來越有創意了。」你是剛來,可身體可是從出生就在這裡的。
傀靈一瘸一拐地,連奔帶跑地趕緊過來稟告。
希寧正在吃午飯,斜眼看了下:「不用著急,小心摔了!」虧她一隻腳還是天生殘疾。
「奴、奴婢不辱使命,問清楚了。」傀靈氣喘吁吁地拿著手中的紙,開始讀了起來:「姓名南宮易雲,字贏窗,號清雲……」
其實名字早就知道了,就算不知道,也大致能猜得出。蕭、葉等幾個武林男主首選姓,複姓自然就是南宮、慕容。這種平時碰不大到,可一到江湖,男主經常中箭,再下去都爛大街上了。
傀靈繼續念著,她居然象衙門審問留口供一般,一個問題一個回答的全記下來了:「年齡18,南宮世家第三十三代傳人之嫡出次子,尚未娶親……」
暈,戶口調查呀,還問了有沒有娶親。
「這次是因為遭遇仇家,不幸受傷,躲避亂葬崗,傷勢過重暈厥過去。平時喜歡穿白衣、武器是劍,吃二碗米飯,好吃甜食……」
「行,行了!」希寧捂額,這是什麼呀,越說越離譜。會不會讓人認為,是這裡的教主準備拿他當壓寨丈夫呀?
傀靈拿著紙,眨巴了下眼睛:「教主是不是認為還有什麼奴婢沒問到的?請告知奴婢,奴婢這就去問。」
「不,不是的!」不是問的不清楚,而是太清楚了。前劇情其實該知道都知道了,只是讓你去問問,裝個樣子,否則她不就未卜先知了嗎?
希寧看了傀靈一眼:「你眼睛發紅,臉色發黃,沒休息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