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易雲哭笑不得,這就是訓話,簡直就是鬧著玩。說什麼也應該說些,和口號一樣雄霸的話。什麼不久之後我們要在江湖上翻雲覆雨之類的,這才像樣。
希寧帶著四個丫鬟,開始巡視整個山寨。總感覺,老祖宗立下這個規矩,就是為了讓每一任教主,吃完早餐後溜達一圈,消消食。
正走著,就聽到一個斯斯文文的聲音響起:「多謝教主救命之恩。」
希寧側頭看去,白眼狼站在不遠處,對著她抱拳行禮。
還真別說,白眼狼長得挺漂亮的,眼角微挑的鳳眼、朗目疏眉。到底是世家子弟,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,皮膚白白淨淨,果然比好多女孩子都要白淨細嫩。身材高挑,穿著一身的白衣,山風颳起時,衣袂飄飄,感覺如同天人一般。
怪不得身主見後心動,皮囊確實不錯。
希寧眼睛又回到了遠處,身體都沒動:「噢,南宮公子,舉手之勞不言謝。只需要南宮家把藥材錢給了就算答謝了!」
一萬兩銀子……南宮易雲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這把刀也太黑了點。
他還是不動聲色地說:「藥錢歸藥錢,如果不是教主搭救,等到被人發現,再多再好的藥,也救不了在下了。」
這個傢伙就是這樣的,說好聽的時候,讓人心花怒放。絕情的時候,同樣的嘴說出來的話,讓人撕心裂肺。
希寧一個冷笑,當然,她的整張臉都在面具里,白眼狼看不到:「南宮公子,此話差矣,救你的是本教看門的。給你上藥的,是本教巫醫。陪著你,伺候你吃飯喝水的,是我身後的靈兒。」
靈兒臉一下紅了,將頭垂得很低,再下去腦袋要掉下去了。
希寧毫不客氣地說:「所以跟我一個銅板的關係都沒有。我就幹了一件事,就是寫了封信,讓南宮家把錢送來,順便把你接回去。所以南宮公子稍安勿躁,不出幾日,就可以回家了。」
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呀?南宮易雲這下無語了,看著這個身穿苗服、戴著銀面具的女子,帶著四個丫鬟走了。
走遠了點,希寧說:「鶯兒!」
傀鶯立即上前:「教主請吩咐。」
希寧悠悠道:「傀靈伺候了南宮公子好幾日,也累了。你換個人過去吧。」
「奴婢不累!」傀靈趕緊地說,但立即就左右看了看,察言觀色地知道了些什麼,低著頭,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忍痛割愛:「換個人也好,奴婢是伺候教主的,不能老是在南宮公子這裡。」
知道就好,看看現在有空沒空地就往那裡跑,還不是看著白眼狼長得漂亮嘛。就連身主這等美貌、又加教主的身份,都沒綁住他。你一個教派收養的棄女,又有什麼能綁住他的?
之前是派傀靈過去套點話,再下去要產生情愫,那就反被套了。可不能捨得了丫鬟,卻還是沒打到狼,結果把人都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