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鶯、傀靈等四個丫鬟,一路追了進來,見到此情景,也一時愣住了。
傀藥趕到,對著呆若木雞地南宮易雲撒了把粉,南宮易雲暈了過去。
希寧火氣很大:「南宮易雲臉頰通紅,如同喝醉酒一般,這就是吃了蒙汗藥的結果?」
傀藥拄著拐杖,側頭看了看旁邊的傀鶯:「我正要說呢,你拿錯了。」
傀鶯立即辯解:「怎麼會拿錯?藥師叔,你說過的,是架子上右邊第三個!」
「原本是第三個!正好新配了一瓶藥,加塞在裡面了,一忙就忘了。」傀藥嘶啞的嗓音,慢悠悠地說:「所以你拿的是原來的第四瓶,那是五石散,吃了不會睡著,越吃越興奮,需要跑跑才能解除藥性,所以才會到處蹦躂。」
呃,就是暴走……希寧感覺嗶了狗了,原本要把白眼狼弄暈,結果適得其反。
她的命好苦,一大群沒用的教徒,個個都不省心的手下。這天傀教索性改名叫逗比教吧。
當天傀教的教主,真的好難,真的太難了!
「嘩啦~」一桶水澆在了南宮易雲的臉上,南宮易雲一下被潑醒,咳嗽著將鼻子裡的水噴出來。
「南宮公子,醒了嗎?」一個好聽的聲音在前面響起。
南宮易雲手抹了把臉,發生了什麼事?我是誰,我在哪兒?
想了一會兒,才回過神。就看到戴著面具的教主坐在前面的椅子上,而四周除了四個丫鬟,還站了至少七八個人。
他立即爬了起來,也不管身上濕噠噠的,先行禮:「教主,我不是故意的,剛才不知道為何,就突然全身燥熱難當,非奔跑才能緩解。迷糊之中,不知道有無得罪教主。」
傀鶯沒個好氣地說:「也沒什麼,就是教主在洗澡,你闖了進來。」
「啊?」南宮易雲一驚,這可是闖下大禍的:「我,我,忘了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教主,請相信我,此等厚顏無恥的事情,我南宮世家的人絕不會做。」
「噢?」希寧拉長著音,坐姿要霸氣,聲音要陰陽怪氣,這才符合魔教:「南宮世家是名門正派,不會做,難不成是我們逼著你看我洗澡的?」
南宮易雲的臉頓時一片慘白,咬了咬牙:「我本無意,若破壞了教主的名節,我願意負責!」
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,誰要你負責!
原本就是想著離你越遠越好,現在反而有了理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