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南宮家錢多得一萬多兩銀票隨便揣著到處跑,應該是事先就知道一萬兩,來時多拿個幾張,生怕臨時加價。他們是正派,和魔教糾纏,會傷不起。
看到銀票遞給了傀安,葉紅玲陰陽怪氣地:「數數清楚,別事後說少了。」
傀鶯不客氣地回敬:「謝謝提醒,原本看在南宮世家的份上,應該相信南宮家不會缺斤少兩。既然你說了,那就點清楚了,否則別說不賣面子。」
傀安於是一張張點看了起來,最後點了點頭,將銀票遞進車窗口:「教主,夠數,各處州郡均能用。」
希寧沒有接:「放在你那裡吧。」
這可是一萬兩呀,平時賣藥材、山貨,最多也就二三十兩銀子。傀安想了想:「那我分一部分給藥師叔,不能放在一個人身上,生怕掉了。」
「你看著辦吧。」希寧後面加了一句:「你辦事,我放心。」
傀安差點沒感動得哭了,教主果然是最信任他的。
看到那麼多銀票,葉紅玲眼睛都紅了,言語不善地譏諷:「這下你們可發了大財了!」
「羨慕吧?有本事也去亂葬崗撿一個回來救。」傀鶯又懟了回去:「你沒那本事,你是一個又沒錢又沒本事,只剩下一張利嘴的黃齒小兒。」
「不是我說的!」傀鶯聲音清脆,嗓門也大:「這可是你表哥的爹說的,大家都聽到了。是不是呀?」
立即一干天傀教的教徒幫腔,神氣活現地喊:「是的!」
「你~」葉紅玲這下是氣得眼紅了。半晌才罵了出來:「魔教妖女,長得那麼丑,要是我,寧可死了!」
這下傀鶯炸毛了,傀鶯什麼都好,就是臉頰上有那麼大一塊胎記,影響了容顏,最忌諱被人說丑。
「我丑,你就美啦?」傀鶯往葉紅玲那裡走去,一邊走一邊捲袖子。
一看不好,傀靈一瘸一拐跑了幾步,一把抱住了傀鶯的腰勸著:「傀鶯姐,不要和她一般見識。她其實更丑,心醜人也跟著丑,還蠢!」
「你罵誰蠢?」那邊葉紅玲也炸毛了,早就看這些魔教不順眼,既然要打,那就開打呀。
「就你蠢,你蠢。又難看又蠢!」
「你才蠢,花臉婆!」
被抱住腰的傀鶯,對著同樣被拉住的葉紅玲。雙方又罵又揮拳的,哪裡還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?
所有人都還看著,卻在這裡跟著魔教罵街,成何體統?還留著處理事情的南宮德火了,一聲怒吼:「夠了!」
聲音響徹四野,如同炸雷。功力差的人,都紛紛捂起耳朵。難道是獅子吼嗎?
「咴~」馬匹受驚,抬起前蹄嘶鳴。
「吁、吁……」車夫趕緊地拉韁繩,可還是阻止不住受驚的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