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吁~」車夫趕緊地拉住韁繩,幸好馬車走的不是很快。
在車內的希寧好無奈,到底是男主,傷還沒完全好,跑那麼快,居然還臉不紅、氣不喘的,一副道貌岸然、風度翩翩的樣子,這不科學呀。
想想就氣,在鎮上,馬車不能走太快,生怕出事。要知道剛才走得快點,壓死這個白眼狼。
墨冥:「你可以叫人對著馬抽幾鞭子,試試他能不能壓死。」
希寧:「只是想想而已,真壓死了,還不是給自己惹來麻煩。」
傀鶯伸手正要去掀開門帘布,被希寧阻止了。
希寧放開抓著傀鶯肩膀的手,悠悠地問:「南宮二公子,請問有什麼事嗎?」
傀鶯很是奇怪,為毛不見,人家挺帥的呀,看幾眼也舒服。
南宮易雲站在那裡,帶著和煦如陽光的微笑,足夠晃得女孩子們眼花。人美如玉、言溫和如水:「教主因我而傷,今日得家父之命,前去探望教主,沒想到在此處碰到,真是有緣!」
有緣個屁,誰和你這個白眼狼有緣,誰就倒了大霉。滾滾滾……
希寧故意避開緣不緣的問題:「本教主身體已無大礙,二公子傷勢如何?」
南宮易雲回應:「和教主也一般,多謝教主救命之恩!這此前來,也想當面感謝教主。」古時救命之恩,當以身相報。
希寧直截了當:「不知二公子如何報答?」
南宮易雲一噎,這教主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呀。不是應該說「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,能幫南宮家,也是有緣」之類的話。
就知道說得多,做的少。希寧不耐煩地說:「給銀票的話,南宮家已經給了。其實早就錢貨二清,二公子不用感謝。如果二公子沒什麼其他的事,本教主還要趕在吃晚飯前趕回山寨。」
很明顯的逐客令,南宮易雲總不能說請客吃飯。也只有裝出大度,讓開了路:「那請教主先行,在下明日登門拜訪。」
車內也沒回音,馬車夫拾趣地喊了幾聲「駕」,讓馬繼續走。
看著馬車緩慢離開,南宮易雲有點失落,這個教主好象對他很冷淡。
第二天,南宮易雲帶著幾個弟子到了山寨山門口,幾個人就停留在石碑前不遠處的小茅草亭子旁。
最前面還豎著一塊石碑,上面用鮮紅字寫著「擅闖者死」。
看著一堆堆的亂石堆、幾棵半死不活的古樹、還有胡亂堆著掛著的骨頭。左右掛著的人骨架,好似骨頭是拼湊起來的,根本不是一套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