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小伙子,看你挺好的。」有大媽笑著套近乎了。是挺好的,是難得看上去沒有缺胳膊少腿,連根手指都不缺的:「多大了,有沒有媳婦?」
店裡的一個夥計一邊切著燻肉一邊說:「大嬸,你就別忙活了,我們掌柜的已經定親了。我們教主……」
「說什麼呢?」傀安立即打斷了他:「看準了手裡的刀,別把剩下的手指都切了。」
在對面樓上,關注店鋪,聽得真切的南宮易雲頓時手指一緊,「啪~」地一聲,硬生生地將手中正要喝的茶水杯給捏碎了。
「怎麼了?」旁邊弟子關切地問,南宮易雲臉色很不對勁。
南宮易雲鬆開手指,指尖的剩餘茶杯碎片掉落在桌面上:「一時感覺不適,可能是傷剛才略微反覆。現在好了!」
「噢,那公子更要小心,我們還是等會兒儘早回去吧。」弟子釋懷,畢竟這才養了沒多久。這二公子也真是的,傷沒好,就跟著他們出來。說是要親自感謝人家,結果人家連面都不肯見。
南宮易雲拿起新倒的茶,緩緩地喝了口。表面上很平靜,其實內心翻湧,醋浪滔天。
剛才剩下的話,是不是說,這個黑小子和教主定親了?
不,這不可能!如此美的教主,肌膚賽雪、面如桃花,這個黑小子怎麼配得上?
怪不得教主不肯見他,原來已經和這小子定親了。
一時間有做掉那個黑小子的想法。
穩住,穩住!教主說得對,他們正邪不兩立,永遠都不可能有交集。還是將她忘了吧,哪怕忘不了,也無可奈何。誰叫他們兩個,一個正派、一個魔教。
「嗚嗚嗚~」突然有牛角吹起的聲。
隨後有人高聲叫著:「凌遲宮宮主駕到,眾人迴避!」
「凌遲宮宮主慕容阡陌?」一弟子略有吃驚:「他怎麼會來這裡的?」
頓時街面上的人,「呼啦」一下全都跑了,就連拿著冰糖葫蘆正在吃著的黃口小兒,也被他家人一把抱起,匆忙而走。
到處都是關門關窗的聲音,川南地區第一魔教凌遲宮,殺人不眨眼。有凌遲走過,寸長不生之說。
傀安站了起來,抱著襁褓,走到門口,看到遠處一行人慢慢走來。
十幾個身穿黑衣、黑帽、手拿各種奇怪武器的人左右開道。中間則是一個用白色紗帳圍起來的大轎,由八個身穿紅色開口短褂的壯漢抬著。
此時整個小鎮,感覺好似空無一人。風吹過時,捲起了黑衣人們的衣擺,也讓大轎上的層層白紗輕輕飄起。裡面有一人,但有白紗遮著,隱隱約約,看不真切。轎子旁邊的一手拿玉扇的高髻宮裝女子跟隨,女子長得甚至美貌,帶著幾分傲氣,手中的玉扇翠如春水,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翠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