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鶯帶著幾分得意:「藥師叔送奴婢幾枚吸引蛇蟲的聚毒丹果然有用。」
哈,還有這種騷操作呀。
希寧趕緊地叫人調轉車頭,馬上離開。
看著前面地面上,滿是各種蟲子和蛇爬來爬去,而天傀教的所有人都轉過頭,一溜煙地就跑了。慕容阡陌……
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呀,原先設想的是,人下車,氣呼呼地走到他面前,質問為什麼擋路。而他正好看心情,或戲弄、或直接搶回去成婚。這下好了,就算要追過去,也要先等前面的蛇蟲散去才行。
看看旁邊的手下,多少臉上掛著一些表情,特別是琴瑤,一臉的嫌棄和噁心。慕容阡陌也只有嘆氣,繼續搖著扇子,風姿綽約地坐在太師椅上。
希寧帶著人,全退回到了鎮上。
看到教主去而復返,傀安和南宮的人都很奇怪。
希寧笑了笑:「想想南宮二公子畢竟因我而傷,我這樣離開,於情於理不適合,所以又回來了。等到南宮二公子平安被送走,我才走!」
南宮家的人,拱了拱手:「教主深明大義,我等敬仰。」
傀鶯和一路同行的教徒看了看,不說話。
得了吧,在鎮上,南宮世家的人都有五十多個,大部分都是一等一的好手。為了南宮易雲,他爹和爺爺一定會派出武功最好的人,這樣才能保護好南宮易雲不被慕容阡陌再弄傷。
有這些人在,肯定不會讓送南宮家匾額的教主受傷或者被逼婚吧?
希寧囑咐傀安:「將店鋪後面的一間房間收拾出來,我住那裡。搬出去的人,去酒樓里住。」
想了想後,還是這樣決定了。原本想著,總不能住進酒樓里。現在離那個發了情的白眼狼越遠越好,這白眼狼此時正好是昏了頭的時候,哪怕上刀山、下火海也願意,如果知道她住在同一個酒樓,還不想盡辦法找機會,跑到她那裡面見。
不行,這絕對不行。不要說這次說什麼也要離白眼狼越遠越好,更何況她一直以魔教教主自居的,反正酒樓距離店鋪也不遠,就差半條街。近到這裡喊一聲救命,酒樓那裡也能聽得到。
她還對著南宮家的人解釋:「本教主是魔教中人,不應該儘可能避嫌,以免我被人誤會和正派有什麼瓜葛。」
南宮家的人……這話聽上去怎麼那麼怪,應該是正派儘可能避嫌,和魔教儘可能保持距離,沒有瓜葛吧?
等東西收拾完,希寧就帶著四個丫鬟搬了進去,其他人都由傀安去安排住宿。
在屋裡洗了把澡後,就靠在了竹榻上休息。這幾天哪怕坐在馬車裡,可以靠著躺著睡覺,那遠遠不如床或者竹榻上平躺著舒服。
她想到了什麼,於是問:「那劇毒丹什麼時候才能失效?」
正在整理東西的傀鶯回答:「這倒是沒問。藥師叔只是說了使用辦法,沒說可以保持多長時間。要不奴婢去問問?」
傀藥正在白眼狼那裡,替白眼狼診治。去問的話,指不定就被白眼狼知道大魔頭半路堵她的事情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