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走樓梯,就是天天換著玩,讓人不知道她到底想什麼。有時就是這樣,那麼這點芝麻綠豆的事情,也說不定被人惦記著。
這次瑞查德沒來迎接她,而是在忙著,拿著各種工具,在修東西:「東西就放在桌子那裡,直接工作吧,我正好有事。」
「我先把花放上。」希寧瞥了一眼,瑞查德滿手黑色機油的,拿著各種電子設備,修的正是手臂:「亞當的手?」
「是呀,他一直拉長個臉,說新的手不方便,那就快點修好給他吧,這個傢伙脾氣越來越大了。」瑞查德拿起電焊筆,在細細焊接著,筆尖的高溫碰到手臂後,發出有點刺鼻的塑料燒焦味道。
希寧看了看亞當,亞當坐在那裡,依舊象平日那樣拉長個臉,木訥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。
瑞查德一邊忙,一邊看了看正在將滿天星插進玻璃瓶的她:「下周一再買花好了,讓你破費了。」
「沒什麼,原本那些玫瑰也是莫名其妙得到的,到現在都不知道誰送的。這滿天星花不了幾個錢,等到下周一把花送來,還能當配花。」希寧將滿天星擺弄得敞開些,素雅的滿天星插在玻璃瓶內,看上去還是挺素雅的。
弄好花,希寧走到一旁小桌。平板電腦就放在了桌面上,她坐下後拿起,開始工作吧。
「你的名字叫什麼?」……
亞當沒有插問題,也沒有更換答案,問一題,就答一題。
一旁的瑞查德覺得可能電焊不快,點燃了酒精燈,小心地捻起手臂上的電纜在酒精燈上烘烤……
突然「呯」的一聲,酒精燈不知道怎麼的,倒了下來,桌面頓時燃起火來。
瑞查德猛地跳了起來,桌上可放著手臂呀!拿起旁邊的一些東西就撲火。沒想到他手上的機油一碰到火,頓時將他的手的燃著!
「不好!」希寧也跳了起來,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瑞查德那裡。
也不知道滅火器在什麼地方,而瑞查德已經燒得雙臂都有火了,他慌亂地左右扑打著燃燒的手臂。
「別動!」她脫下西裝外套,沖了過去,將瑞查德著火的手用外套包上。
亞當拿著滅火器。滅火器噴出來的白色粉末,一下將桌上的火罩在漫天的白色灰沫中。
火終於滅了,鬆了口氣。希寧讓瑞查德坐下:「來看看你的手怎麼樣了。」
掀開西裝外套一看,手從手腕開始一直到手背都起泡了,泡連著泡,有些水泡還破了,滲出黃黃的血水。
「我去用水沖一下。」瑞查德站了起來,走去水槽。手上還有剩下的機油,水也能減緩傷情,沖洗乾淨是必須的。
希寧側頭一看,就看到亞當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手臂,面無表情地細細打量。最後確定這條手臂廢了,就將燒得黑乎乎的手臂扔在了布滿灰塵、一片狼藉的桌面上。
